着有些拗，但是意思很好理解，就是问她有没有机会。

    “我不知。”楼安之张了一嘴，不知从哪儿开，看楼宛之一，又垂睛，“我……”

    她忽然像是着哭腔的嗓音仿佛在楼宛之心狠狠剜了一刀。

    “好了不用说了。”楼宛之主动打断了她，“我都知，我什么都知。”

    楼安之冷静了一会儿，把涌到鼻尖的酸涩了回去。她虽然没谈过恋，但在她的认知里她一直是个异恋，从来没有对女人有过任何非分之想；她还有个亲，彼此陪伴了三十年，她们永远是最亲密的家人。楼宛之这两天的举动无疑是把她这两重认知全打碎，在两天云里雾里的拒还迎后，楼安之还是决定好好和她坦诚布公地谈一谈。

    “我不知喜不喜你，但我不讨厌你碰我。但是我们之间真的太熟悉了，我也无从确认这不讨厌是于喜还是习惯。”

    “我们之间的问题太多了，首先就是爸爸妈妈他们，他们肯定不会同意，我百分之百确定。最坏的结果可能是我们俩一起被赶家门。”

    说完了自己和家人的原因，楼安之继续沉默了片刻，才目光沉沉地望向楼宛之：“我想知，你能喜我多久？”

    “很久很久。”

    “那是多久？”

    “除非我死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楼安之不安地问，“我们俩在一起后，因为某些原因分手了，是不是连妹也没得当？”

    “我会离开，一直到我不再对你存有，再回来当你的。”

    “如果一辈都不行呢？”

    “那我一辈不再见你。”

    “假如我现在明确拒绝你呢？”

    “同样。”

    楼安之上血褪去，她万没料到是这样一个答案，她语气急促地追问：“也就是说，你从那天晚上开就好了之后的打算？”

    “是。”楼宛之答得脆。她甚至已经在公司附近买了楼大平层，装修家电一应俱全，拎包住，就在她现在房间的角落里，有一个装满了衣服的行李箱，静静地伫立着，理智得近乎无了。

    “你在我？”楼安之起伏。

    “我没有你，是你在我，我选的这条路，只要是照你的心意，无论好坏我都能接受。”楼宛之温声说完，一个苦笑，“至于去住，你只当可怜可怜我吧，你忍心见我每天看到你便想起你拒绝我的样么？”

    楼安之站起来，睛里竟是分明的怨怼：“楼宛之，你为什么要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