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汗了。”

    “不行。”

    “我保证很快换好。”

    “不行不行就是不行。”楼宁之刁蛮不讲理。

    不行还能怎么办？庄笙心想，不行就不行吧，她就着这个姿势，脚蹬掉了鞋，抱着楼宁之躺在了床上，侧躺，怀里得搂着一个。

    她居然真的躺了，什么也没换，甚至为了让她的手舒服一，把稍微抬了，并没有躺实。

    “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楼宁之手抓着她的领，低声说。

    “为什么？”庄笙发现这样也会压迫到楼宁之的手，而且她恐怕持不了这个姿势多少时间，索手箍住对方的腰往上抬，让楼宁之整个人都趴在她上，温柔，“不是你说我们俩是最亲的好朋友么？我不对你好还要对谁好？”

    “好朋友？”

    “嗯。”

    楼宁之嘴角牵一丝苦笑，明明这句话是她前些天一直挂在嘴上的，现在听起来却那么讽刺。不知庄笙知自己对她怀有那样的心思以后，会怎么看她？会和她绝吗？还是跟大二那样，冷战，避之犹恐不及，前途未卜。

    庄笙的角度是看不见楼宁之的表的，只能看见乌黑的发，她只要稍微低一就能亲到对方。

    楼宁之忽然仰了一，额蹭过庄笙低来的角，两人同时一震，惊慌失措地将视线落往别。

    楼宁之看着她平坦的小腹，问：“你对同恋怎么看？就是我大二那样的，不，没有我二，就我大那样。”

    庄笙望着陈旧的天板，说：“没什么看法，个人选择。”

    “那你觉得她这样表白对吗？”

    “你觉得呢？”庄笙不答，先反问她。

    楼宁之：“我之前觉得她得对的，的事不能控制，要是我喜上一个人我也会跟她表白，但是我现在觉得，她……”

    她说不去了，眶酸涩：“我不知，她们都走了。”

    楼宛之错了吗？她只是上了一个人而已，那个人恰好是她的妹妹。她表白没有错，但是她表白造成的后果，她想过吗？让这个家不像家，三妹分扬镳，这真的是她想要看到的吗？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还会一意孤行吗？

    如果她是楼宛之，她会怎么？

    庄笙手一一地抚摸着她的耳朵，在这样轻柔的抚摸，楼宁之激动的绪渐渐归于平静，脸往上挪了挪，蹭着她光细腻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