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什么事儿？”

    “哎呀。”楼宁之有儿难以启齿。

    楼宛之笑：“跟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楼宁之腼腆地笑了笑，说：“我也喜上了一个女的。”

    楼宛之：“……”笑不来。

    她没急着教育楼宁之，而是轻声细语地问：“谁啊？”

    “就庄笙啊。”

    “哦，是她。”

    楼宛之听起来一都不意外，楼宁之倒意外的：“你知啊？”

    “我不知啊，你说了我才知。”

    “那你怎么不骂我呢？”

    “我为什么要骂你呢？”楼宛之好笑，她是了怎么回事？一天不骂不打还不舒服了？

    “也是，你自己弯成那样儿也没资格骂我。”楼宁之自发为她找到了个合合理的解释。

    楼宛之：“……”

    楼宛之问她：“那你今天过来是想问我什么？问我的态度么？赞成或者反对？”

    “你态度没用，我已经决定追她了。”楼宁之无所谓。

    楼宛之失笑，就知是这样，她们家三个全是自己有主意的，别人本就不上手。

    楼宁之懒得跟她磨叽这个，直主题：“大你跟二上过床吗？”

    大表凝滞。

    楼宁之接着问：“你跟女的上过床吗？”

    大继续凝滞，看起来似乎要窒息。

    楼宁之促：“有没有你给我句准话啊，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藏着掖着有什么意思呀？”

    楼宛之青都爆起来了。

    谁她妈藏着掖着了，成年人怎么了，成年人不许害个羞啊，非要把床事挂在嘴边？

    她清清嗓，忍羞意，说：“了一半，没完，没有别的女人，就你二一个。”

    楼宁之眨着好奇的大睛：“一半是到哪儿啊？”

    大呼，微笑看她：“在我回答你之前，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为什么有此一问。”

    说起这个话就了，楼宁之从前阵那第一个梦说起，说到了昨晚上，再发散到了她俩每天一起洗澡的事儿上，还有她老是动不动幻想，也不知自己在幻想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