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没有？”

    “嗯。”

    “大声一，我们学校教官每次都叫我说话大声一。”

    “听见啦。”庄笙提音量。

    “这样才对。”楼宁之沉浸在这“教育”对方的满足中不可自，“以后再犯，看我怎么收拾你。”

    “知了。”她习惯庄笙却不习惯，伸一条胳膊把对方给搂住了，“睡吧，晚安。”

    “晚安，设闹钟了吗？我大概三半就要起。”

    “嗯？”

    “明天早上还要集合，我得赶在那之前回去。”

    庄笙给她调了闹钟，离三半只剩三个小时，她着楼宁之睡了，自己睁看着对方，不多时也睡着了。楼宁之这阵军训练就了一闹钟一响就能上掉并且睁起床的本事，外面还是黑魆魆一片，她已经摸黑穿起了衣服，起来的时候不小心踢到了床边的垃圾桶，随即房间便亮了起来。

    庄笙着睛坐了起来，打着哈欠开始往上衣服。

    “你起来这么早吗？”

    楼宁之想把她回去睡觉，庄笙在接连两个哈欠过后已经清醒了过来，脸，说：“送你去学校，不然我不放心。”

    楼宁之：“我昨晚也是一个人过来的啊。”

    庄笙：“所以我才更不放心。”昨晚她见到楼宁之突然现既意外又惊喜，后来方察觉她大半夜从学校到自己这里来有多危险，有一段路几乎是没有路灯的，万一有什么歹人藏着，想想后背都要一冷汗，今早上无论如何她也要送对方过去。

    楼宁之：“等你送我到学校，再去剧组，多折腾啊。”

    庄笙已经穿好衣服了床：“你学校离剧组近，顺。”

    一句话堵得楼宁之哑无言。

    两人洗漱过后，庄笙牵着她去路边打车。大清早的，好半天才成功坐上租，庄笙本来是想楼宁之靠着她再眯会儿的，结果人俩大睛，睁得特别神，半没有困意。

    庄笙她手指，笑：“稀奇了，你不是一天不睡够九个小时就要困成狗吗？”

    楼宁之居然学了两句戏腔：“那个我，不是现在的我。”

    庄笙顺着她的话往问：“现在的你是什么你？”

    楼宁之瞥一前面的司机，小声说：“宁愿不睡觉也要看你的我。”

    庄笙角无声地翘了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