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笙的表哼了一段童谣：“我们两个好，凑钱买手表。你，我，你是我的小太太。”

    庄笙笑：“这又是哪里学来的？”

    “忘记了，当时觉得很有意思，就记来了。”楼宁之偎她怀里，庄笙顺势搂住她，两人在柜台卿卿我我，姿态亲密。

    直到一声轻咳声打断了她们。

    两人立即分开。庄笙抬，见是一张陌生的面孔，也不全然陌生，觉似乎在哪里见过他，不是真人，像是广告或者电视，他大约五六十岁，一袖休闲服，气质儒雅，问好：“你好。”

    对方中掠过一丝惊艳：“你好。”

    对方转去望楼宁之，笑说：“新发型很好看。”

    楼宁之：“？？？”

    她中的茫然被对方察觉，对方笑说：“我之前来过，你不记得了？”

    楼宁之也笑：“我记不太好，不好意思。”

    对方：“我之前问过你，是新来的吗？你说是附近学校的学生，过来兼职，不记得了？”

    他这么一说，楼宁之：“好像是有儿印象。”

    老主顾贴地给她台阶：“是我太久没来了，这一个月孩们刚军训完，忙着给新生上课，直到今天才空过来。”

    军训？

    楼宁之多嘴问了句：“您是老师？”

    老主顾温言：“是。”

    楼宁之上问：“您是哪个学校的呀？”

    老主顾说：“x影。”

    楼宁之追问：“哪个学院啊？”颇有盘究底的架势。

    老主顾蹙了蹙眉，庄笙上前一步替楼宁之解释：“她也是x影的学生，所以遇到学校老师才多问了两句，您见谅。”

    听到是自己学校的学生，老主顾便和颜悦起来：“我是表演学院的老师，我姓林，你呢？”如果是本学院的学生，他不可能没在名单上见过，唯一的可能就是她是别的学院的。

    果然听楼宁之回答：“摄影学院的，林教授好。”

    老主顾笑说：“你好，你旁边这位？”

    楼宁之说：“她不是我们学校的，已经工作了。”

    林教授惋惜神，这么好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