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缩也是一刀，有什么好怕的，我陪你回去。”

    “你陪我？”

    “你那么惊讶吗？”楼宁之说，“我得这么好看，谁会不喜我？万一你爸妈一看到我就气消了呢。”

    庄笙：“……你知我为什么离家走吗？”

    楼宁之哼：“你之前跟我说好像是有个喜的人，然后写在日记本里了吧，你爸妈撬了你日记本，然后你就跑了。”

    “其实吧……”庄笙面犹豫。

    “其实什么？”

    庄笙说：“我说了你不许生气啊。”

    楼宁之忽然笑开眉：“好啊。”一般这话只要说，楼宁之就知自己肯定是要生气的，不生气不是楼家人，想想还有小期待。

    庄笙一见她这个笑容，一阵胆寒，求生使她退缩：“我不说了。”

    现在是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了，楼宁之扑上去就住她两边脸颊：“说！”

    庄笙努力仰，躲开她手：“我不说。”

    楼宁之把她怼在椅里，两手用力她脸：“说不说说不说说不说……”

    庄笙脸都快僵了，从扭曲的嘴里声求了饶：“说。”

    楼宁之停手，等着她文。

    庄笙笑了，不知笑什么，她就是笑了，大概是想起年少时候那自然而然生来的绪：“我以前暗恋过的那个人，是个女生。”

    楼宁之：“……”

    她还笑？笑得还这么灿烂？这日没法过了！

    庄笙对上她的睛，说时迟那时快，她两手从后往前一捞，把正打算挣脱她怀抱的楼宁之捞了个严严实实。楼宁之剧烈地挣扎起来。

    庄笙几乎不住她：“你说了你不生气的！”

    楼宁之大叫：“我什么时候说了，刚刚那个不是我！”

    “那是谁？”

    “我是谁，你居然喜别的人，还是个女的！”

    “是喜过，过，我连她什么样，叫什么我都忘了。”

    楼宁之：“人家都说初恋最难忘，我才不信你不记得她叫什么。”

    “我真不记得了，不是，谁初恋了，我一共就暗恋了人家仨月，还没发芽就被扼杀在摇篮里了。”庄笙疼。

    “要是没被扼杀你就发芽了呗？”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