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抖一抖的。

    楼安之伺候完了楼宛之，倒是没再那么绝地回到飘窗，而是在椅上坐，然而并不正看她。楼宛之觑着她略显沉郁的脸，大概知了，应该是气她一意孤行，不跟她商量一。但这事儿没法商量，她有她自己的考虑。

    先不谈这个了，楼宛之问：“我手机呢？”

    楼安之说：“在我包里。”

    楼宛之说：“拿给我，有电吗？”

    “有。”楼安之知她事多，所以一直没让她手机关过机，从包里找来给她，电量还在百分之八十以上。

    楼宛之手不方便，央她帮忙：“通讯录，秘书方，拨号。”

    楼宛之从方秘书里听说楼国庆暂时帮她着公司，没有丝毫意外的神，但仍旧是沉默了一，说：“过几天等我好一，你就把工作送到我病房来。”

    楼安之在旁边一直瞪她。

    楼宛之改了：“半个月吧，半个月以后再来找我，我休个假。”顺便谈个说个。

    方秘书应，祝了她早日康复。

    楼宛之：“挂了吧。”再不挂楼安之就要吃人了。

    楼宛之说：“再打个电话给爸爸。”

    楼安之不动。

    楼宛之：“怎么了？”

    楼安之把手机放，负气说：“我不打。”

    楼宛之扬声：“小楼。”

    楼宁之背对着她：“没听见，打游戏呢。”

    两个人明显都是在怨楼国庆，楼宛之理解她们是于心疼自己的心理，但是她不想看到两个妹妹对父亲有这么大的恶意，祸是她闯的，惨烈的柜方式也是她选的，和她们俩没什么关系，尤其是小楼，楼国庆在她心里一直是一个十全十的温和的爸爸，不敢想象她在见到自己躺在地上的时候受到了多大的冲击。

    楼宛之垂帘，说：“那帮我叫一护士。”

    楼安之不肯叫。

    直到楼宛之试图抬起正在输的手臂去床的铃，楼安之才带着怒气地妥协：“我打，行了吧。”

    楼宛之蹙了蹙眉。

    嘟——

    电话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