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手的，随便开开。”

    庄楼二人一起坐了后座。

    亮送她们到饭店，先开了间包厢，服务员上了茶，亮给两人倒上，开始问她在北京是怎么回事儿，经过网络上传来的消息都是七零八落的，他到现在也没搞明白三年前是怎么回事，三年后又是怎么回事，莫名其妙的红了黑黑了红，跟闹似的。

    庄笙问：“我跟你说了一遍，他们会再问我一遍吗？”

    亮实诚地。

    庄笙说：“那我等他们来了一起说吧，免得多费。”

    亮从桌上拿过来菜单：“你先菜，不要看价格，你喜吃的，我记得你是不是喜吃桂鱼，来条红烧桂鱼吧。”

    庄笙把菜单给楼宁之，楼宁之觉自己就是一个吃瓜群众，连忙说：“你吧，你又不是不知我喜吃什么。”

    亮忽然：“啊！”

    楼宁之：“……”

    鸭叫又开始了。

    亮急急忙忙站起来，说：“我忘了去接我女朋友了，你等我会儿，我去一趟上回来。”

    房间里终于只剩庄楼二人，楼宁之给自己伸了个懒腰，毫无形象地往桌上一趴，说：“好累啊。”

    “哪里累？”

    “憋着自己不说话，累。”楼宁之垫在手背上，从斜上方的视线看庄笙。

    让她这样一个一天到晚不叭叭叭就活不去格的人拘束着，的确是累的。庄笙把椅搬过去，和她坐在一起趴着，正好对上她的睛。

    庄笙鼻尖抵着她的鼻尖，问她：“这样还累吗？”

    “……累。”

    “那你跟我说说话。”

    “我觉得傻大个是真的傻，脑缺弦儿那，但是人又是真的好，你那么欺负他他都不反抗一的，我觉得他最少有一八五，快一米九了吧。”

    “一八八。”

    “对啊，这么个壮汉，我站他边都跟小矮人一样，是怎么到那么听你话的。”

    庄笙和她稍微拉开了一距离，能清晰地看见彼此睛里的倒影，笑：“我也很听你的话啊，你说什么我什么，你是怎么到的。”

    “那不一样，因为你我啊。”

    “是，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