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什么正经的话来。楼安之发散一思维，立即就知她在想什么。

    楼安之回锁上房门，手伸向她病号服的腰：“过了五六个小时了，该方便一了。”

    楼宛之：“……”

    这个把柄在她手上真的是翻不了了。

    楼宛之解决了生理问题，生无可恋地问她：“我什么才能自己来？”

    楼安之在她躺了一个月已经绵绵的肚上摸了一把，说：“最少再躺一个月，如果疼的话，再躺两个月。”

    楼宛之：“……算了。”

    楼安之明知故问：“什么算了？”

    楼宛之轻轻瞪她一，说：“富民主文明和谐……从明天起，不今天起，你给我放大悲咒吧，我要修养，断绝七六了。”

    楼安之真给她放了《大悲咒》。

    楼宛之嗔怪她：“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楼安之说：“你说什么我什么，怎么到来还怪到我上了？”

    “我不，你得亲我十，立刻，上。”

    “没有任何逻辑联系。”

    “佛祖不会原谅你的。”

    “在佛祖面前这事才是不敬。”

    楼宛之挣扎着要起来，就跟老咸鱼突然要翻一样，床板闹大的动静，瞧起来骇人得，楼安之差儿吓得魂飞魄散，喝：“就为了亲一你至于吗？”

    “是十。”楼宛之又说，“至于。”

    楼安之对上她灰的睛，她眸全无玩笑神，竟是认真执拗得很，手掌的也是绷的，跟她较着一劲似的。

    两人对视着。

    楼宛之蓦然开说：“你就不能顺着我一次吗？”

    她语气中的委屈和酸涩是第一次如此坦诚地钻了楼安之的耳朵，让她直接愣住。

    楼宛之：“我可以理解你喜和我对着，这么多年来都习惯了，但是有的时候我也很想你能像其他侣一样，哄一哄我，无论我说什么都说好，顺着我的意，哪怕就一次。”

    楼安之泛起苦味。

    楼宛之不适应这么弱的自己，说完就偏开了。

    “你再说一次。”

    “什么？”

    “你刚说的话。”

    “不说。”楼宛之抿嘴，矫的话一次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