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经过这几秒后，慢慢地镇定来，恢复了往常一样。

    “那你接着洗吧，我回去等你。”

    “好。”

    楼宛之伪装了离开的脚步声，继而慢慢将耳朵贴在了门上。哗啦啦的声，除此之外好像没别的了，里面的声一停楼宛之赶轻手轻脚地跑回来，刚在床上坐好，卫生间的门就开了。

    楼安之了件清凉的吊带睡裙来了，白的肌肤在灯光愈发可，楼宛之不由得咽了咽。

    楼安之回了自己床上——楼宛之隔床，把那双勾人犯罪的藏了薄毯里，但是楼宛之的目光没有因此而得到丝毫收敛。

    楼安之受不了她那么赤的注视，抬手关了灯，说：“快睡觉，都几了，睁着俩灯泡一样的大睛给谁看呢。”

    “给你看。”

    “我不看。”

    “不看我明天再给你看。”

    “臭氓。”

    “神经病。”

    “你——”

    “我帮你说的。”

    什么话都让楼宛之说完了，楼安之还有什么好说的，闭了嘴，说：“晚安。”

    楼宛之说：“晚安。”

    楼宛之闭上了睛，却没有困意。她鬼使神差地回忆起了方才在卫生间门听到的楼安之那句带着颤音的变了调的话，还有那之前的静默，传来的慌的响声。

    那句话在她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想起，楼宛之确定她先前肯定听过楼安之用这样的声音说话，是什么场合呢？怎么偏偏就想不起来了。

    “银。”她试探着喊了一声。

    “嗯？”楼安之还没睡。

    “银。”楼宛之继续喊。

    “有事？”不带什么的吻。

    明明不一样，然而这仿佛是一无形的线把楼宛之脑里的那些线索串到了一起，电光火石的，楼宛之就这么想起来了她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听过。

    是在去年和现在差不多的时候，她刚和楼安之表白，楼安之迷迷糊糊地不知作什么反应，被她占了几天便宜的时候，确切的说是，在床上被她折腾的时候……

    楼宛之心莫名复杂。

    “银。”

    “有事说事，别瞎叫。”楼安之这会儿有儿暴躁了。

    “我问你个事儿。”

    楼安之没回答，但楼宛之知她在听，她问：“你刚刚洗澡洗那么就是不是因为自……”

    她还没说完，一个枕已经从隔飞了过来，正好盖在楼宛之脸上，这等于是不打自招了了。楼宛之有儿想笑，但是又笑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