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儿分寸？”

    “外面？”

    楼国庆：“就是在你妈面前，不要太亲密的举动，她自打上回之后，就一直不大好，我担心她再有个三两短。”他表现了一个男人最大的真挚和退让，看上去竟有可怜，“你们有你们的，我也有我的，希望你们谅谅我，能够克制一自己的不自禁，可以吗？”

    楼宛之拉着楼安之朝楼国庆鞠了一个躬：“我们会的。”

    就算是他不说，她们也会的。

    楼国庆：“谢谢。”

    楼安之眶微红地看了楼宛之一，楼宛之带着她去了。两人回到客厅，分列楼妈妈左右，一人握住她的一只手。

    楼妈妈反握住她们俩的手背，拍了拍，两边肩膀同时一沉，靠上来两个沉甸甸的脑袋，楼妈妈闭上睛，角有泪渗来。

    “吃饭了！”楼国庆拉开厨房门，中气十足地喊。

    “来了。”

    两个女儿从沙发上弹起来，争先恐后地去端菜，楼国庆在后面说她们：“慢儿慢儿……那个汤，拿抹布垫着儿……锅里还有一个，我还没盛呢，别抢别抢……”

    “还抢？”楼国庆住最后一个菜死死不放，“能不能留一个给我端，我是你们爸！”

    楼安之手一指窗外：“爸，你看小楼！”

    小楼？楼国庆顺着她指的方向回望去，楼宛之把他手底的菜偷偷端走了。

    楼国庆举着锅铲：“你们！”

    “吃饭喽吃饭喽。”

    “先喝汤。”楼安之在汤钵里盛了四碗汤来，分别给了楼国庆、楼妈妈、楼宛之，最后一碗留给自己。楼宛之坐定又起，说：“我去拿酒。”

    大好的日，不喝儿酒说不过去。

    楼妈妈自打楼国庆退居幕后，她不用去跟着应酬，便滴酒不沾了：“我喝果。”

    楼宛之不肯：“红酒颜养元，我看您今天气不大好，肯定是没休息好，晚上喝儿红酒睡一觉，明天起来肯定面红。”

    楼妈妈：“我……”

    她还要推拒，和事老楼国庆又现了：“这么久没回家，喝儿酒庆祝一。”

    楼妈妈：“……那好吧，只喝一。”

    楼宛之给她倒。

    楼妈妈：“够了够了够了，哎，又倒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