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无，实在是很没有信誉。

    何况云岚也是有逆反心理的，郑氏越是絮叨着不许她什么，她就越是心想什么。

    便左耳朵听、右耳朵冒。

    郑氏也说得烦了，便呵斥她，“老老实实的给我练字去！”

    骂走了云岚，郑氏便将宝石匣打开——那匣里宝石剔透、泽各有不同，丢了哪块儿都心疼。

    她仔细的一块块儿拿来细数，正数着，忽瞧见宝石之间夹了块儿乌黑的、看不材质的碎屑。郑氏将那碎屑挑来细瞧，非纸非木、非革非石，倒有些像没烧透的香屑，凑近了嗅一嗅，果然和先前闻到的“异香”很像。

    郑氏猛的站起来——这东西不是她院里或是这匣里本来该有的，恐怕就是那震爆声所留的。

    从没听说过仙人布云、凤凰腾空，还会留碎片杂屑的，可见果然是凡人在搞鬼。

    郑氏立刻便将当时在场的丫鬟婆们召集起来，便站在正屋门前，向她们问话。

    第15章 休战（六）

    郑氏立刻便将当时在场的丫鬟婆们召集起来，便站在正屋门前，向她们问话。

    “那声震响之前，院里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柳家家风简朴，但郑家可不怎么简朴，郑氏嫁时光陪嫁的丫鬟仆役就有百来个——她总觉得钱不够，不是没理的。

    她院里每三步便站着一个丫鬟，有负责传话的、有负责打帘的、有负责开门的，还有专门站排场的……她这边规矩又大，就算是一时用不上的人，只要是他当值的时候，就必须得一板一正的站在院里等吩咐。因此当时在场的前前后后得有十几个人。

    但郑氏问得太宽泛了，一群人面面相觑，都不明白什么才算是“不寻常”。

    半晌，才有人小心翼翼的，“那一阵忽然就起风了，满院都是。石都被刮跑了。风里有香味，还有一声啼叫。”

    忙有人接，“对，就像是凤凰叫，很敞亮的一声响……”便学了学那风哨音。

    “千百条彩光亮得跟缎丝似的，就跟金丝开儿一样展开，正中间有东西从里一冲而，飞到了天上……”

    “是凤凰。”这说的比赵氏还要笃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