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对这里相识的熟悉。

    “我脚曾经是一个木屋，木屋的主人是一个九十岁的老太太，她得饭可难吃了，可每次都要把饭送到我的房间，有一次说自己想吃鱼了，胆敢让我河去给她摸鱼。”骆殷介绍着，平日那张不带的脸，竟然笑了起来。

    “那里，那个石的位置……”骆殷慢慢走过去，光将她的影拉成另一副模样：“这里的主人是一对中年夫妻，有一个傻儿，可讨厌了。”

    “你杀了他吗？”雾雪问。

    “没有。”骆殷回答，还不望着一个动作：“我把他一脚踢了河沟里。”

    “……”雾雪并不怀疑骆殷的恶趣味。

    “还有那里，”骆殷一跃，往一低洼去，她用手将泥土抛开，挖了一个石墩：“这个是我放的，我记得有一天刮大风，把这个羊圈的棚翻了，我用把这石墩和绳索固定到了这里。”

    “没想到你也好事。”雾雪讽刺。

    “这世界没有绝对得好和坏。”骆殷继续在这块草地上行走着，她有她自己的方向。

    “苏雾雪，就像你为什么会去杀你的雇主？”骆殷把话题转移到雾雪的上。

    “……”雾雪不想回答。

    “难那个雇主是坏人吗？”骆殷一把抓着雾雪的脸，迫使雾雪看着自己。

    “她是个母亲。”雾雪回答。

    “那你是在伸张正义吗？”骆殷又问。

    “并没有。”雾雪回答着，她并不想说那些细节。

    “所以别以为我是坏人，我只是我自己觉得对的事。”骆殷松开放在雾雪脸上的手，又温柔得拍拍雾雪的脸。

    雾雪看着骆殷，心里却有一说不的觉，如果她与十三原本就是一个人，那她们究竟是怎么分裂成两个个，不仅十三像迷一样的存在，骆殷也是亦然。

    跟在骆殷后，这次没有走几步，骆殷再次停步了。

    “这里住了一个女孩，她救过我的命。”骆殷突然有些惆怅起来，刚才她的脸上还是万里晴天，现在却像雨绵绵。

    “你也把她踢了河沟？”雾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