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席便去把院门关上、栓好门栓，这才返回屋里用盆打了，撕一条裙的一角当抹布拭屋里的灰尘。

    包谷从小没有娘，她爹的心里一直记挂着她娘，又怕她受后娘委屈一直没有再娶。她爹几乎是走哪把她带到哪，跟着她爹学了很多东西。在她三岁的时候就开始学着打算盘，六岁的时候就能帮着她爹算账。她家在乡还有三十多亩地，平时雇了两个人看着，到农忙时季就要雇短工收粮，她爹会带着她亲自过去看着，在收割粮的时节，还会在乡就地收粮，她也里里外外地张罗帮衬着她爹。早晚闲暇时候她爹还会带着她去用去野兔和抓秧，甚至还教过她用箭山，不过她力气小，去的箭没力，从来没有中过。

    闹旱灾的第一年，她刚满十岁。一直帮她家家务活的范大婶打的时候在井边摔了跤伤到腰，不了活，她爹赔了银和粮，范大婶的儿来把她接走了。闹旱荒，她家也收了过日的开销，没再雇人，她已是半大的大人了，便把家里宅的事撑了起来。她、她爹和她家雇的五个工的吃用、她和她爹的吃穿用度都是她一个人在张罗，有时候她爹外大量卖粮、购粮的时候就由她守着家里的铺。

    包谷将屋里的灰尘拭净后，晾在院里的凉席也被夜风了汽。她把凉席铺到床上，又去烧了桶将了满大汗、满泥垢的洗得净净，爬上床，满疲累的她几乎倒就睡。

    包谷并不担心有蚊虫，这屋荒废得到积满灰尘，在窗全打开的况屋里居然连蜘蛛蚂蚁都见到一只，她在屋里呆了半宿也没有见到有蚊飞来。

    闻着草木清香、听着鸟语的包谷睡得正舒服，还梦到自己飘在了白云中，却没料忽然一轻，跟着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把她摔醒上。她闷哼一声，睁开惺松的睡看了旁边的床，又爬上床倒就睡。她刚睡就发现自己居然离奇地升到了空中，且渐渐地移到了床外。包谷吓得瞬间醒了，惊恐地大叫声：“鬼啊——”跟着便“轰”地一声再次重重地摔在了床上。

    包谷吓得顾不得上的痛，蹭地起来就要往外屋外冲，却一看到玉宓正站在屋里。她惊得“咦”地声，叫：“师，怎么是你？”随意反应过来，叫：“是你把我扔床的？”她气叫：“我好端端地睡着觉，大清早的你发什么……”“癫”字在玉宓那冷冰冰的神很没息的咽了回去。

    “大清早？你也不看看什么时辰了！资质差就要好好用功，睡到日上三竿还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