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修罗扔给她师傅四个字：“睛不定！”

    追魂阁主：“……”

    第一百七十九章 帮你笑她丑

    玉宓听着包谷细细缓缓的话语，她忽然发现不是没心没肺地笑着还是一副若不清冷淡然从容的态度，她都是把苦难扛在肩上、放在心里默默地承受，以一浑不在乎、浑不在意、无所谓的态度去面对。包谷的气质、容颜、模样皆变了，但骨里的包谷始终没有变。

    刹那间，她好像读懂了面前这个小师妹、读懂了包谷。

    恍然间，她觉得包谷不再那般不可测难以捉摸，而是变得极近，近在咫尺手可及的地方。

    她的手掌覆在包谷那印着五指印的脸上，柔声问：“疼吗？”很疼吧，弹可破的肌肤怎么承受得起她那么重的掌。

    包谷摇，说：“我从小到大还没有挨过打。”说到被打耳光，她仍有些难以置信。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会有被掴耳光的一天。她更没想到掴她耳光的居然是玉宓。

    玉宓的心揪着，腔里有一难以言说、她无法理解的绪在蔓延。这绪的扩张使得她很想拥包谷怀，让她想离包谷近些、再近些。她从不知原来两个人坐得很近时气息原来是可以在一起的。她凝视着包谷的容颜，那眉、那睛、那琼鼻、那朱，那熟悉而又略带陌生又令人难以移开视线的面容。她忽然觉到包谷真的大了、成年了，不带是那带着稚气蹦蹦成日粘在她后的青葱少女，如今整个人都开了，散发着难以言说的韵味，像有力般笼罩着她。

    包谷被玉宓的视线看得不自在，那手掌覆在自己的脸上一直不曾离开。她将视线移开，发现追魂阁主已经领着玉修罗离开，就连小猴也被一脸郁郁的灵儿拽住揪了去，屋里只剩她和玉宓。她说：“师，脸不疼的，一会儿的瘀血散了就好，不用再捂着。”

    玉宓收回手，低，换了个坐姿，她若有所思地低声问：“包谷，你说，失去人和从来不曾相守过，哪个更可悲？”

    包谷想也不想地回答：“从不曾相守。真正相的两个人，是死亡都不能将他们分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