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睡了很有成就么？”莞而尔笑，说：“把师睡了也很有成就。”

    玉宓轻哼一声：“是么？”她抱着包谷径直回到居所，先将浑发、一酒气的包谷放在床上，又去给包谷准备沐浴的汤，再替包谷解开衣衫，抱着包谷一起浴缸。

    包谷躺在温的浸了灵药的中，浑放松，舒服地闭上。她到玉宓在替她洗，又睁开，望向玉宓，低唤声：“师。”酒喝多了，再被一泡，包谷只觉得更厉害，浑得跟面团似的。她听到“玉宓”嗯了声，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包谷睡得迷迷糊糊的，只到她师一直在旁忙碌，还似乎给她了醒酒汤，直到她师压在上的重量和她的齿被住她才幽幽醒转。她这一醒来便发现自己的双手被捆在一起缚在床，她瞬间惊醒。包谷将一偏，避开她师的，唤：“师……”手动了动，问：“你这是……”一瞬间便觉她和她师两个都光着的，她师正缠在她上。她惊讶地看着正好整以暇地将手指在自己间嘴角噙笑的玉宓，怎么也没明白，这事还需要绑着她？她再仰朝那绳上一看，啧，居然还是件专门捆人的法宝。

    玉宓在包谷的鼻尖轻轻拧了，说：“绑着，以免你使坏。”她起瞅着包谷，说：“不是说要给我么？圣姨要留来炼丹，我们十天半个月的只怕也回不去，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如何？”

    包谷怔怔地看着玉宓，问：“能解开么？”她不喜被绑着。

    玉宓凑近包谷，低声问：“我可以要你么？”

    包谷见到玉宓的神都变了。她师的神，平时看人时淡淡的飘飘的，总是一瞥过去，浑不在意的样，即使偶尔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那也会透着琢磨的困惑或若有所思，而不是现在这般直勾勾的神显得特别的，活像要把她给吃去。这哪是要征求她的意见，而是宣布：“我要你！”而且那底蕴藏的那火焰，让她完全可以预料得到如果自己会面临什么样的况。她很想拒绝，可看到她师脸上那又带几分小心翼翼的神，以及那心声，她又迟疑了。她太知她师在上向来小心和脆弱，她若拒绝，她师只怕又要难受，况且自己这也该属于师的。她闭上咬住，“嗯”了声。

    得到包谷的应允，玉宓只觉浑上的血都奔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