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谷抱上床的形，张地咽了咽，又悄悄地用角余光朝包谷看去，对两人现在的亲近和亲昵有着老鼠偷到大米的窃喜。

    包谷的指尖轻轻地在玉宓的心脏，拖声音说：“师，有人的心又快又急犹如鼓。”

    玉宓的俏颜一绷，斥：“还有没有一师妹对师的尊重！”

    包谷赶起站好，观鼻、鼻观心，正襟危立。

    玉宓顿时慌了，忙解释：“我……我没……我没那意思。”

    包谷很无辜地看着玉宓，问：“师，那意思是什么意思？”

    玉宓抬起看着包谷，总觉得包谷这样有怪，但到底是哪里怪又说不上来。就好像包谷不该是这样的，可不该是这样的又该是哪样的？包谷该是哪样的呢？玉宓的脑海中浮现起包谷各时候的影，最后发现这模样居然与小时候的包谷很像。她抬起手比划起十三四岁时的包谷的模样，将现在的包谷与那时候重合，那熟悉而亲近又隐隐着心疼和落寞的觉涌起，她想起自己曾坐在山巅望着云海远山一壶接一壶地喝着酒哭得非常无助，好像是因为包谷不见了，又好像是因为她失去了包谷……

    那觉涌现在心，让她现在也有想泪想哭的冲动。

    包谷拭着玉宓从角来的泪，问：“怎么哭了？”

    玉宓搂住包谷的腰抱包谷，说：“没事，让我抱抱你。”

    包谷轻轻地抚摸着玉宓的，柔声问：“师，怎么了？说我说说好不好？”

    玉宓低声说：“我没事，真的没事，就是想起以前的一些事。”

    以前能有什么事让她师哭？她可记得玉宓是属于那脑袋掉了腕大的疤、宁肯血尽也不肯掉一滴泪的人。她捧着玉宓的脸，很认真地说：“师，我知你被打散元神，伤到了神魂，失去了很多记忆，也会现理不清楚思绪的况。我们是师妹，也是侣，一起经历过无数的艰难和生死，你有什么都可以和我说，我们一起面对。你记不清楚的事，我记得。”她觉得可以把玉宓这些年的经历与玉宓一同回忆整理，也许能让玉宓理清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