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难与之抗衡。

    “静沫，不瞒你说，这毒近期倒是磨人。往常数月一次，最近这几天，已是两次了。我常常会记不得自己过的事，或是记错，我此次找你来，想问你可还有药能够让我暂缓一刻。”夜语说的轻松，可柳静沫自然晓得这背后的痛楚。

    夜语的毒早就不是普通的剧毒，而是多毒混合在一起的奇毒。它们互相抗衡，克制，稍不小心，便会致夜语于死地。如今她的神智错，很可能是剧毒开始互相吞噬的结果。若放任去，夜语或许会发疯也不一定。

    “阿九，你也知那药吃多无益，可你现在若不吃，也不是办法。几日前我手的人查到西山的一药林或许会有我们想要的东西，我正准备去查探，就听说你要见我。到现在，你还是不愿让傅白芷知你的况吗？”柳静沫说着，皱起眉，却见夜语无谓的笑起来，那笑容妖冶却又残破。

    “静沫，谢谢你如此为我，西山那边不太平，若你要去当多加小心。至于告不告诉阿芷…我心里已经有了打算。若我时日无多，就算告诉她也没甚益。她现在的心，已经不会再为我疼了。”

    “你不是这么容易就放弃的人。”

    听到夜语的话，柳静沫低声说，被她这般评价，夜语倒也笑了起来。她的确不喜随便放弃，但前提至少是有希望。可现在，傅白芷的，这的无力，所有的一切都让她绝望，她也累了。

    “总之，你有什么需要帮忙，尽找我，至于你和傅白芷的事，我也会帮你想办法。不若你可与她亲近缠一番，说不定会有效果，你…”柳静沫显然对方才的话题还没有罢休，见她又提起那事，夜语的脸微微泛红，轻轻扯了柳静沫的袖。

    “静沫，这法，万万行不通，我早便试过。”

    “所以，她没了七六之后，对你的也不再有反应了？”

    “恩。”

    虽然是事实，可如今被柳静沫说来，还是让夜语觉得别扭，心里更存着些怅然。这几日，她看着傅白芷努力模仿以前的吻和模样，每日也都是和自己相拥眠。傅白芷越是努力，夜语心里就越疼。她不愿看到傅白芷这般勉她自己，却又舍不得这最后的一温存。

    她亦是试过想同傅白芷那亲密之事，可每每纠缠，看到傅白芷冷清的表，见她努力的想要取悦自己，却又抗拒自己的碰。本就有了裂痕的心一碎掉，让也冰凉的刺痛。夜语只能伸手抱上的傅白芷，承受她的侵，难过的颤抖，无力的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