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趣味。适当借助不同视角，展现不同角中所见真相，也是创作技巧之一。”

    ——她这么一解释，倒让人觉得他们都是书中人，一切恩怨都不过旁人中一场大戏一般。

    不过，听她一说，再回想自己所读的故事，又有不同受。

    ——编写《九重元尊》的这位采书使，必定十分偏萧重九。对阿羽则充满恶意。至于舞霓，则只被看作尤了吧。

    阿羽和舞霓，也许未必如书中呈现那般不可救药。

    “不甘心吗？”

    “嗯。”

    “想回去吗？”

    “想。”

    “我可以送你回去，但你要知，”初棠说，“你能复生，是因为无数人的怨念。若你此行达成的结果不能平息这些人的怨念，你可能得再重来一次。”

    乐韶歌稍有些听不懂，“不知这些人的怨念是什么？”

    “缥缈不定。有时候他们想看渣，有时候想看逆天改命，有时候又只想站CP，还有些时候他们只要本命……只要你幸福就满意了。端看你怎么作——要我说，尽开放思路使劲儿浪，你日后可是要同人司的，没儿‘我就是要炖我自己的菜，你们吃不吃’的霸气怎么成？”

    乐韶歌再度失笑，“就是让我活得好看，可对？”

    “一儿不错！”初棠笑，“但也千万别瞎，再被人收后里啊！”

    似有无形的手在背后推了她一把，乐韶歌再度坠红尘。

    会不会再次瞎看上后王，就看日后机缘吧，她想，人在江湖，谁敢保证万无一失？这次回去，首要任务还是舞霓和阿羽——这次绝对不能再让他俩碎人三观，丢师父的老脸了！

    第3章

    乐韶歌了个梦。

    梦中火肆，哭泣求救之声盈耳。她奔走在大厦将倾之间，燃火的一倒在她的后，每一条去路上都有手持刀兵的蒙面人堵截。后追随、奔逃的门人一个个的死去了，尸横斜的倒卧在燃火的废墟上，鲜血蜿蜒了满地。每一个追兵的刀上都滴着血，肃杀的黑睛里映着火焰、尸，以及她和被她护在后的阿羽和舞霓的影。

    师祖走了，师叔们也走了，最后就连师父也走了。留满门老弱病残。

    她是九歌门的代门主，是阿羽和舞霓的大师，她是唯一能保护九歌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