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向来与人为善，岂会和外界结灭门之仇？”“何况九歌门虽有所衰落，却也不是随便什么外修士就能屠戮的。”“代掌门何必危言耸听？”……

    律主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看向乐韶歌，“代掌门虽修为厚，却还远未到通幽达微之境界。天机梦虽确有其事，然而九歌门历代大能也只祖师乐正曾梦窥天机。代掌门的梦未必是天机梦。可代掌门尚武，却很可能真的引来杀星。”

    乐韶歌传音安抚又要暴起的青鸾，心平气和的反驳，“天机梦至少确有其事。两位师叔执言‘九韶尚武，杀星现世’，却连杀星是何都说不清楚。我亦敢断言，就算翻遍弦歌祠九歌门历代系年要录，也寻不事关‘杀星’的片言只语。列位师叔好歹都是讲经阁律讲师，通乐律，该知言之成理，必有依据。”

    若能拿依据，何必还要在此同她扯？

    十二律讲师都不知如何辩解。

    片刻后，律主再次开，“代掌门如此固执己见，不听人言，怕已心生迷障了。我等苦心规劝，已尽人事，再多说也无益。孰是孰非，日后自然见分晓。”

    舞霓还要同他们理论，却被乐韶歌拦住。

    乐韶歌只，“既如此，日后外门弟的修行还有劳诸位师叔多费心力。”

    离开莲峰后，舞霓依旧愤愤不平，觉着十二律讲师这一日纯粹是为了找乐韶歌的麻烦而来。

    乐韶歌却满腹心事。

    就她看来，两位律主所说“杀星”一事虽无确切凭据，却也未见得就是无稽之谈。

    毕竟九歌门确实曾在十来年间接连陨落了三位老。当然，不是被杀的，而是寿数已尽，天人五衰而亡。

    ——就只是这“寿数”，比照他们自修为而言，未免略嫌短促了些。

    阿羽也若有所思。

    舞霓抱怨够了，便又缠上来，一双睛亮晶晶的，“师，你真的梦见外界修士了吗？他们真的会来？”

    看上去她还期待的。

    乐韶歌看着她的睛，提醒她重在哪儿，“是，我梦见他们杀上了九华山。杀了我和阿羽。”

    这对舞霓来说，就有些凶残了。舞霓眨了眨睛，谨慎的询问，“就，里面就没有一个好人吗？”

    “倒是有一个。大俊，眉心一火莲。手持青锋宝剑杀上山来救你，刀锋所及，无人能敌……”见舞霓听得激动不已了，便又，“可惜他还没来得及杀上来，你就被人一刀砍了。”

    “……什？”

    乐韶歌，“你修为太低了，我和阿羽一死，你连一招都抵不住。倒怪不得那人来得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