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了一阵，终于定决心抬看向了他，“关于心，我摸不着丁儿绪。你不想说，我便不问。但你不说，我真的就什么都不知，什么忙都帮不上了……呃，我是说心。”

    “……哦。”乐正羽什么都没想。心这东西，对他而言早已如影随形。习以为常的东西，又有什么可在意的？

    “可是，就算什么都不知我也明白，你和乐清和是不同的。”

    “……”

    “你不用害怕重蹈他的覆辙。”

    乐正羽凝视着她的睛——他其实不太想和她说这些废话，反正她想说什么他早就已经猜到了。他就只是想静静的拥着她，如果可以就亲吻她，如果还可以就……不过如果他真的亲了，那肯定就不会再有什么“还可以”，所以也不必继续妄想去。就只要安安静静的让他抱一会儿，任凭温穿透衣衫传递过来，轻轻嗅一嗅她发间的馨香，也就……暂时也就足够了吧。

    她大约也不知该怎么安他，便上前一步，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师父曾对我说过，乐修必得品尝百味，喜怒哀乐苦痛全都悟的彻心透骨，修为才能达到大成之境。其中苦痛一章最是难过，却也能让人得到最珍贵的悟。尝过痛苦滋味的人领悟力最，弹的曲也最丰满动人。我想，心大概也算是痛苦的一……”

    也许是因为她的声音太艰涩了吧。明明有心的是他，却似乎是她更受折磨一般。

    在他面前承认自己不是那么无所不能，竟让她这么难过吗？

    还是说让他陷心却无能为力，她也当成是自己的过错？

    明明不必如此的。

    明明只要不当那个“师”，只要把他看成一个能独当一面的，一个可靠可依赖的男人，就能从中解脱。

    “……又要我学新曲了吗？”

    “……？”

    她果然不记得了。

    “不是说，人痛苦难过时领悟力最吗？”他看向台冷泉，似笑非笑，“刚山门时，每天都追着我不由分说的我修炼。难得躲到映雪台来散散心，都被你用这理由着学新曲。”

    “有……有吗？哈哈。”她笑了两声，“修炼这事还得别人着，你也有过这个年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