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同，男人不多污烂，对自己某方面的能力都有迷之自信……哦，原来如此。

    当然很快她就明白过来——原来六界修士的法术五行分类，灵代表着修士的经脉和五行元素之间的亲和度。

    “你没有‘灵’？”

    “是。”萧重九似是放了某心结，说，“萧某是天灵，却同五行任一元素都不亲和。虽靠萧家独门心法得以……然而逆天之路，必伤本。修行越，经脉便残损得越，天寿也越短促。唯有服甘洗髓塑，才能重获新生——祖先当年也曾走过同样的路。”

    乐韶歌心中不觉疑惑起来。

    ——“灵”同五行中任一元素都不亲和这事，在香音秘境里多得很。不光香音秘境，战云、天龙秘境中此类人必定比香音秘境还多。应该说，五行亲和是只有六界之人才有的概念，四境修士的心法从来不曾划分过五行。

    没听说过有谁修行时，因此伤经脉、折天寿啊！

    她忽的便想起，上辈她曾在萧重九上发现过服用“忘尘寰”的迹象。

    忘尘寰是香音秘境独有的药——正如苏草只生在战云秘境一般，置忘尘寰的无忧草也只生在香音秘境。

    莫非……萧重九的祖先，原本是四境的移民？

    “你的祖先便只留了永南针？有没有留……譬如说可以改便你质的药？”

    萧重九似是自嘲，“有——然而年岁久远，保存又不妥当，那药早已失效了。”

    “你服用过？”

    “……是。怕药效不足，还用了双倍剂量。”

    “结果服用得越多，全经脉便越疼？”

    “……是。”

    “之后每一次吐纳、运功，经脉都会隐隐作痛？”

    “……是。”萧重九面微微凝重起来，“……姑娘是如何得知？”

    “……”乐韶歌忍了又忍，“最后一个问题，可曾疼到无法忍耐，昏睡梦的地步？”

    萧重九矜持，“萧某不是那么气的人。”不知想到了什么，面微赧，“只是每次境界有所突破，真气时，疼痛便格外切。突破至虚境界时，真气三日，萧某确实……差一步便熬不过去了。想来最多再有一次……就是萧某的极限了。”

    看来他真觉得自己会活活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