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资格也无？”

    舞霓又被她惹恼，纵乐韶歌和迦陵挡住，也要起来怒怼，“你也知自己行低微，是晚辈弟。怎么执掌礼仪院四耍威风时，就不当自己是晚辈弟了？！”

    乐韶歌清了清嗓，提醒舞霓镇定。

    ——不过，舞霓这么一喊，她也大致明白这些人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便接，“若连音脉是何都不知，自不是我乐修门弟。旁事你大可仗义执言。然而谁任掌门，却是我九歌门门中务，还不到一个无资格门的人前来置喙。”

    那女涨红了脸，“我资质愚钝，修不成乐法，无话可说……可萧大哥总是你乐修中人吧！”

    乐韶歌，“是。”

    便又重新看向萧重九。目光一，复又垂眸。，“当日你说不愿与我师徒，不肯拜我门。我亦觉得你英雄了得，又或许外间已有师门，便敬重你的意愿，只将你当贵客看待。”她嗓音低柔，坦平缓，“然而当日我既将天音九韶传授与你，又何曾将你当外人看待？你修成了我师门正法，原也该是我师门中人。你若愿意门，我自是喜不尽。”

    萧重九听她提及往事，不觉怔了一怔，急，“我当日……”闭目缓了缓，才重说，“当日你邀我门，我虽未应允，心却已将自己当九歌门之人。其后历经磨难，同舟共济，再计较我是否门，便是避实就虚了。”

    乐韶歌款款，“是我于形迹了。我正有要事告知全门，这些虚虚实实，便稍后再论，可好？”

    萧重九见她眸光轻柔明亮，又有些失神。悄悄掐了个清心诀，才，“自当如此。”

    他目光不由追着乐韶歌，乐韶歌却已淡定回，再无多余喜怒了。

    她便站在弦歌祠前琅玕树，平静的看着底凋零却犹留守在此的弟们。

    ，“先祖乐正所留天机梦，你们可都还记得？”

    ——这是所有九歌门弟年幼学时就学到的基础知识。

    门启蒙这东西，往往都是记住之后，便不再被当一回事了。可那学海生涯里最初的“记住”，却也是一生都不忘的记住。

    几乎所有人都立刻想到了。

    ——先祖乐正得天启梦，预见未来劫难，于是向天借福，建立了九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