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发，披着蓬蓬的发在家里捣，像一匹顽的小驹。

    到了换牙的年纪，豁着牙，发银铃般的笑声。

    喜突然现，张牙舞爪地凑上来，看见你被吓到，乐得在沙发上直打儿。

    去世后，许立很少哭，因为医生说，后来视力急剧降，就是因为哭得太多，把睛全哭坏了。不发什么，许立告诉自己都不能痛哭，他要留着一双明亮的睛，从人海中找到妹妹许岚，像照顾杨嘉羽那样，照顾好妹妹。

    晚上睡不着的时候，许立不会刻意想念父母或是，因为他们已经彻底地离开了，想也没用有。妹妹许岚就不一样，她一定还活在这个世上，在许立不知的某个角落，悄然大。

    第10章 持去

    此时看着杨嘉羽手腕纤纤，神雀跃地弹着几个单音，时不时发笑声，许立觉得心里很温。他从只言片语中得知杨嘉羽智力低于常人，他却认为杨嘉羽是个正常人，就像现在，她明明那么快乐，那么顽，怎么会是低能儿。

    许立猜，杨嘉羽一定只是不善于算术题，因为她一数学作业，眉就开始打结，那么甜的相，脸却像贴着苦瓜片。

    带着这样的笃定，许立完全把她当成妹妹一样。

    很多年以后，许立跟杨嘉羽四手联弹，迎来雷鸣般的掌声，他才意识到，少时寻常的冬日午，他成为她的音乐启蒙人，等同于拯救了杨嘉羽；而杨嘉羽填补了他心里心中大的遗憾，那些未曾给予许岚的意与温柔，杨嘉羽坦然接受了，以不着痕迹的方式，彻底治愈了许立。

    看着孩们其乐，徐瑛心中十分宽，本以为杨嘉佑会觉得无聊，躲到房间玩游戏，但他坐在地板上，膝盖上放着一本绘图，正在安静阅读，那是杨嘉佑以前的睡前读，爸爸会给他讲故事。

    耳畔传来叮叮咚咚的声响，妹妹杨嘉羽时不时笑声，杨嘉佑觉得心里非常安静。

    尽他不想承认，他并不衷于哥哥这个角，因为他也需要爸爸、妈妈的关，考虑到妹妹况特殊，他已经一退再退，对很多事都没那么计较，如果再让他整天陪伴着妹妹，他受不了。

    许立来了正好，杨嘉佑觉得自己终于能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