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把自己的餐推到一边，见周围没什么人，“你是不是喜我妹妹？”

    许立脸苍白，“你胡说什么？她才多大？”

    “那你这么关心她什么？”杨嘉佑觉得可疑，再怎么说杨嘉羽都15岁了，不比小时候。

    许立蹙眉：“我不能关心她吗？”他觉得杨嘉佑很不讲理。

    杨嘉佑却说：“你现在对她那么好，万一哪天你要外地求学怎么办？她从来没有经受风雨打，将来肯定接受不了。”

    许立一字一顿地说：“那我就不去外地。”

    杨嘉佑忍不住抬声音，圈泛红，“你刚刚不是还说不喜吗？”他觉得很生气，但又不知自己为什么生气，心里难受极了。

    许立觉得杨嘉佑在无理取闹，端起餐准备走了。

    杨嘉佑坐着没动。

    许立喊他：“走啊？”

    “别我！”杨嘉佑腮帮了。

    许立也不生气，只是靠过来，杨嘉佑以为他要解释什么，不料许立把他的餐端起，朝餐回收走了过去。他独自坐着，回过看许立的背影，觉得他最近有反常，让人觉得忽远忽近。

    他们以前亲密无间，还一起洗过澡。

    现在杨嘉佑觉得许立有心事了，不是学习方面的心事。

    他想知，却不知该如何开，也许每个人都有心事，因为有些事他也没告诉过许立，比如不自禁地与许立十指相扣那次。

    杨嘉佑习惯了许立面平静，直到有一次许立因急阑尾炎昏厥了过去。

    许立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座位上空的。

    曾几何时，杨嘉佑只要一回就能看见许立，有时候在喝，有时候在写作业，他是一个很安静的人，绪没有太大起伏。

    那天杨嘉佑跟着救护车，送许立去医院时，发现许立额前汗涔涔的，眉拧着，脸很苍白。

    一定很疼，一定很疼，否则许立怎么会皱眉，杨嘉佑失魂落魄地想着。

    杨嘉佑是个特别怕麻烦的人，但他因为许立缺课，开始系统地笔记，以前他写的东西只要自己能看懂就行，他现在不这么想，他得把知识写得清楚一，不能云里雾里，否则许立那个笨肯定看不懂。他一看不懂，成绩就要降，降了就要皱眉。

    杨嘉佑不喜看见许立皱眉。

    好在病发现及时，当时正值他们早自习，医院那边有妈妈帮忙照顾许立，听说许立的姑妈也来了，杨嘉佑稍微放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