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了，想看看她的学习度。”

    杨嘉羽耳朵尖，“我没有掉队。”

    徐瑛忍俊不禁，跟许立一起去了一楼的客厅。

    许立问：“嘉羽之后有什么打算？”

    “应该会考艺术学校，她的钢琴平应该没问题，就看文化课怎么样了。”徐瑛眉温和，把前几天烘焙的曲奇饼拿来，“尝尝，我也是第一次。”

    许立笑了笑，吃了一块，夸赞：“味不错。”

    徐瑛泡了两杯红茶，目光沉静，嘴角带着笑容：“嘉羽明年应该也要住校了，以前我老是盼着你们大，现在你们渐渐不在我边，反而觉得不习惯。”

    许立安：“我们会常回来的。”

    徐瑛抿了一红茶，忍不住蹙眉：“嘉佑真是不像话，回来得都没你勤。”

    “他平时忙于学业，最近在帮实验室的师兄事。”

    徐瑛若有所思地，问：“许立，嘉佑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许立心里闪过一丝慌，好在面镇定，只是笑着说：“这就不清楚了。”

    “嘉佑从小到大都让人省心，就连青期，老师们也没因为上的事，找过我和他爸爸，”说到这里，徐瑛脸上带着欣的笑意，“不怎么说，嘉佑也大了，上的事还是随缘。”

    不知为何，许立听见这番话很心虚，杨叔叔一家人善待他，他怎么能对杨嘉佑动了心？徐阿姨如果知了得多伤心？

    好在聊这些话题时他已大二，不比青期慌，心里还能放一些事，不让辈察觉到自己的异常。

    这天，许立陪着徐阿姨和杨嘉羽吃完晚饭才往学校赶。

    刚上公，杨嘉佑的电话就打来了：“大周末你不在学校，又跑哪儿去了？”

    许立上耳机，坐在靠窗的位置：“我回家了。”

    杨嘉佑笑了，“我妈和嘉羽还好吗？”

    “都很好。”许立想起徐阿姨白天说的话，声音里带着笑意：“阿姨问你是不是了女朋友。”

    通话现短暂的沉默，许立只好转移话题：“你怎么知我不在学校。”

    “我去你宿舍看了的。”

    “噢。”许立不知该说什么，找了个借：“我快到站了，先挂了。”

    “等等——”杨嘉佑喊住他，“你到哪个站了？我正好来买个宵夜。”

    许立心想离终站还远着，只好说：“中间换乘，还得半个多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