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日落。

    杨嘉佑见许立听得神，没有打扰他，静静地站在他面前，良久才问：“音质怎么样？”

    许立听得不太真切，迷糊着，脑袋里在想别的事。

    此时近距离看着，杨嘉佑觉得许立有可，耳机是白的，他上以后像个天线宝宝，又因为轻微，许立整个人看上去特别乖，很安静地听着什么。

    杨嘉佑走近了一，闻到许立呼间温的气息，还混着百香果的酸甜，怎么他刚才喝的时候没觉得这么好闻？再近一，许立竟然没有躲避。杨嘉佑猜，橘肯定放在火炉上烤过，熏得心发，混着柑橘的燥意，那是许立嘴上的味。

    与许立亲昵的记忆其实并不多，初吻时杨嘉佑如遭雷击，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第二次接吻，不，应该说是啃咬，俩人当时吵了一架；第三次亲吻时，是许立吻他，他没有回应，因为他当时看了许立和妹妹演，父母的谈话犹在耳畔，他没办法定决心。仔细回忆，好像没有什么甜到极致的事。

    此刻杨嘉佑没有什么心理负担，正胡思想着，还被许立的气息得心猿意，心想许立当初告白时，怎么就没把他劈成两半呢？也好过现在，全军覆没。

    他闭了闭，没有多想，轻柔而舒缓地吻住了许立。

    “唔……”许立还没反应过来，想说什么，声音被杨嘉佑吞去了。

    杨嘉佑将手放在许立腰际，很有耐心地吻着许立的，许立好像有心不在焉，倒也没有躲避，只是不够投。杨嘉佑有生气，轻轻咬了他一，许立吃痛，低低地喊了一声：“嘉佑——”

    听见他轻的声音，杨嘉佑浑都要酥了，他最烦许立这时候说话，因为许立一说话，他就开始浮想联翩，不满足于现状了，“把嘴张开。”

    “啊？”许立好像听见杨嘉佑在说话，但耳机音量有大，一秒，他觉杨嘉佑已经撬开了他的齿关，切地钻他的腔。不用于前几次亲吻，这次，杨嘉佑很温柔，吻得很缠绵。

    杨嘉佑以为许立听得见，没有取他的耳机。

    脑海里的幻想，好像在逐步实现——11岁未能尝到的草莓，幻化成许立的形，此刻正与他呼相抵，很柔，很，像优酪果冻一样，如果非要说是什么味，应该是柑橘味。

    许立脑里有，被动地承受着杨嘉佑的温柔，有窒息的兴奋。

    歌曲正唱到了分——

    “I heard the mission bell

    我听到远教堂的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