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犬……咳嗯……这个太帅了，我养不了。”虽然嘴上说杨烁冒了和他无关，何峻凌咳嗽时还是了张纸捂住嘴。

    看来好多了。

    “我妈去买菜了，还得回来——咳，咳咳——”何峻凌说了一半，被剧烈的咳嗽打断。杨烁心疼了，连忙扶住他坐起来：“我知，你别说话了哥，我看来了。”

    何峻凌咳得没有办法气，脸都憋红了，泪汪汪的：“我说，钥匙——”

    “我门的时候放回去！”

    杨烁搂着何峻凌的背，一边心疼，一边想自己真是无耻，人家肺都要咳来了，他还因为占了便宜偷乐。

    啧，太瘦了，后背隔着衣服都能摸到肋骨。这个人生病了以后可得多，松懈来后还有一幼稚，不像平常那样绷着无懈可击。

    杨烁知何峻凌病成这样，他得负一定责任。如果不是在沙发上躺了一晚上，何峻凌也不至于着凉，至少不至于变成肺炎。

    接近何峻凌就好像捧着一个装满的玻璃球，要把倒来，又不能把它敲碎。一不小心，玻璃球就碎了。

    何峻凌咳嗽终于止住了，杨烁把杯拿给他，手还揽着他的背。温喝嘴里，大概还没有他自己的温。过的温灼烧着杨烁的手心，一直牵到他心尖。

    何峻凌拍拍他的：“离我远，别真的传染给你。”

    杨烁大大方方抱上去：“传染给我，我正好多休两天。”

    何峻凌叹气。对于杨烁时不时凑上来抱他这件事，他已经开始习惯了，权当养了一条大狼狗。反正在他看来杨烁的拥抱质和狗扑主人差不多。

    杨烁把伸过去鼻：“木味的，都烧了。”

    何峻凌上乏力，连躲都懒得躲，心想，真像只大狗。

    “……是松木香。”

    “你以前不用香。”

    “生病了，怕有味。”他对这个还在意的，不喜自己上有异味。

    “烧成炭了。”

    “反正我现在只能闻到自己的鼻涕。”何峻凌瓮声瓮气地说着，推开杨烁，了张纸擤鼻涕，稳稳投垃圾桶里。

    杨烁给他鼓掌。

    二十四

    T大一附院，门诊大楼12楼3诊室，诊医师，何峻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