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对爹当然是不同的。”

    南平王哼了一声，“莫吊我胃！”

    王妃狡黠地笑了，续：“她常常讲讲辋川居士饭很好吃，和家里的厨都分不来。辋川居士虽然对谁都冷冰冰，但却很疼她。但又对她寄予厚望，什么都恨不得教给她，是以也常常严厉过了。”

    南平王：“嗯，有时我去偷偷看她，辋川居士对我说她在山闭关。大概是在受罚。只是对她那个师妹，似乎并不那么严厉……”

    王妃：“咦，你也知她有个师妹？”

    南平王搪：“嗯，嗯，曾是见过的……”

    他这么说着，心里却：这个乌山，我最少一年也要去一次，若是有个师妹和金铃要好，我怎地从未见两人同行？也从没听琴先生说过辋川居士有个师弟，这写密信的人，当真不是骗我？

    王妃笑：“你说不见辋川居士对那师妹严厉，我却知是为什么。”

    “哦？为什么？”

    王妃：“她这个师妹，乃是辋川居士的师弟的徒儿，与她并不是一个师父教的。”

    “哦？这样啊？是何模样？是我见过的那个吗？与金铃要好吗？”

    王妃：“看样是要好的很，金铃常常提起她。听说她也在城中，有时还会偷偷来找金铃玩，是个很活泼的小姑娘。据金铃说，这个小师妹是个胡儿，相艳丽，与金铃那秀气的样貌不同。怎么？是你见过的那个吗？看着像是坏人吗？我总担心金铃被人带坏了……”

    南平王回忆方才那鬼魅般的少女，则矣，确乎不像是中原人的相。而这少女真的与金铃要好，那么这少女便是可信的，先前三封密信，也是可信的。

    “阿郎？”

    “唔，唔，我见过的那个师妹，确实是十分艳丽，又常笑，倒不像是有坏心的人……与她相熟的人，没有别人了？”

    “没有了，金铃要清心寡，你比我清楚，怎么还来问我了？”

    南平王心不在焉，“唔，没想到这么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