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也去夜游东湖畔了？”

    “不只，我在屋前，见到一仕女，开便是李盟主有请纪女侠，纪女侠的师妹觉得颇伤风化便回绝了，不想却暗中帮了昝大侠一个忙。”

    “然后呢？”

    “奇就奇在这仕女也着一副假耳环，量和凌晨儿差不多。”

    昝维珠骨碌碌一转，接：“但那凌晨儿的珠宝都是实打实的珍品，别的不说，就那对红星耳环就只有大人会造，她不是官家小，自然只能是歌伎了。“

    “我还听说一件事。”上官颇不以为然，心里仿佛认定凌晨儿是个西贝货，她对昝维讲：“今日听说这凌晨儿是宝香楼大老板从九日妹回雁楼老板柳三娘借的，擅歌擅舞，但那传话人独独不提她琴音纯，甚至听都没听过这说法，这可不有问题么？”

    昝维奇：“宝香楼的老板是谁个？怎地还和回雁楼有关？”

    “听人说宝香楼老板龙宝香龙五娘是柳三娘昔日妹。”

    昝维脸一就变了：“你可真迟钝，你可知回雁楼是什么地方？”

    “是什么地方？教总坛么？”

    “那倒不至于，回雁楼的当家魁可是唐三彩，也只有这两岁练琴的天生奇材能让你听二十年功力。”

    上官十分不解：“就算是唐三彩又如何？难是你的老人？”

    昝维言又止，上官好脾气问：“你是不是又知她什么秘密，又答应了人家不能说？”

    昝维。

    上官和颜悦：“她会杀人？”

    昝维。

    “所有人都是她杀的？”

    昝维摇：“不会，她还没有那么厉害，可是她练了十九年琴，就练了十九年武。”

    “所以凌晨儿其实是唐三彩，唐三彩有武功怎么还会跑去歌女，她其实是拿钱杀人的对不对？”

    昝维又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