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这次要装成丫鬟混去吗？”

    “唔……”她话锋一转，“咦，师叔，师父的毒应以何药解？”

    神气面有难，答：“是一叫‘藿香’还是‘没药’还是‘红’……”

    “师叔……”

    神气不服：“可是我记得味！只要你把这三药都偷来，我一闻便知！……对了还有陈香。”

    “师叔……”昝维言又止。

    “师叔祖……”上官言又止。

    “我保证！保证就这四个……”神气师叔信誓旦旦，举手向天作发誓状。

    昝维狐疑地问：“师叔，师父中的到底是什么毒？”

    神气：“百步毒丹，百步穿杨的百步，狠毒的毒，丹药的丹。说是丹，其实是蜡封的粉，用时化在中，有奇怪的甜味，定是放在待客的饮料之中，然后艾叶为引，与苦艾的烟气混合引毒。这原是唐门常用伎俩，只可惜我们以为唐门只是寻常家事不和，岂知那小一上来便狠手，你说说，这哪是我辈所为？”

    昝维：“左右都要我去打探清楚，师叔，你有办法帮我们混去吗？”

    神气：“这只怕不易吧？唐家堡会让外人？”

    昝维：“我听说唐门招工，正想混去试试。”

    神气：“那得问你师伯，这里大大小小的人他都认识的样。”

    上官决不说话，决不当一个讨人嫌的乌鸦嘴，保持一个绝对严肃的神。

    昝维居然像刚刚才没讲不吉利的话一样，轻松接神气的话：“那此时待师伯回来再商议也不迟。那我们先睡觉去了，明日再动作。”

    三人各自回屋，上官自然是与昝维挤一间，睡到夜人静，上官忽然推醒昝维，昝师父不悦地嘟囔：“你把自己的尾玩坏了？”

    “师父，快醒醒。”

    “好了好了别晃了醒了醒了已经醒了。”

    “你到底打什么主意？你不跟我一起混去打探消息？你是不是有什么别的发现？”

    “……何也？”

    上官叉腰：“别装了，你一冒坏，珠就转得不老实，方才你同师叔祖讲话，睛骨碌碌地转，想必又在打算什么让人不放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