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让两位老人家去，当然自己去了。为师掐指一算，便料到你这么乖的娃娃，肯定不多远都一天来回。来，拿来。”

    她前半段话说得上官心里约略有不好意思，后半段就暴了狼野心，上官一指床，昭明文选加世说新语一共五本，却堆了老。昝维便问：“怎生有这许多？”

    上官：“一给我破码，一给你偷着对照一，看有没有不一样。”

    昝维轻抚上官，笑：“想得真周到。”

    上官见她总站着，便拉她过来坐，柔声：“今天没人看着你？你有什么发现？怎么昨天会跑去工坊？”

    昝维：“自然是去看看你，你以为呢？”

    上官成竹在，“你就是去纸条顺便吃我豆腐的。”

    “嘿嘿。”

    “嘿什么嘿？药在哪里？”

    昝维：“药在哪里，真的没找来，我这几天要门一趟，大概是帮他偷个什么东西。你自己小心，不要说话，不行就跑，药可以再回来偷，徒弟没了无法再找，切记切记。”

    上官见她说得这么吓人，遂：“呸，万事讲个吉利，你说的这又是啥鬼话？”

    昝维哂：“乖徒儿莫怕。”

    却没了文。

    两人背靠背在床上呆坐了一会儿，上官忽然偏问：“你今晚是不是要赶回去？”

    昝维叹了气，“门在外终究不如自己家，在外时刻得防贼，唐门里好几势力，每一都在我旁边了线。这唐五七好生狡猾，知唐门这帮老家伙对客卿这东西比谋朝篡位还上心，这时候把我架来转移注意力，自己不知暗地里什么勾当。小时候倒是老实，成日被我欺负。”

    上官嗤笑，昝维不满，了她的腰一把，上官笑着躲开，：“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也叫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也可以叫自作孽，不可活。”

    昝维听罢，双手直取她肋，把她咯吱成一团，笑着拉昝维一在床上。上官不破功则以，一破功就刹不住，笑得天昏地暗，几乎不上气，昝维见她搞得这么吓人，赶忙停了手，轻抚她后背替她顺气。

    “你也太弱小了，这样就受不了。”

    上官犹自沉浸在风的余韵当中，断断续续：“分、分人。”

    昝维的手拍着她的背，睛却盯着房，中喃喃：“别笑了，不知何时才能再睡同一张床睡到天亮呢，为师甚是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