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便是那凶手？”

    疤脸男给老叶一顿抢白，居然还厚着脸狡辩：“我就是看见了如何？你瞧见我没在那附近了？我就见着是个得像个小姑娘似的少年，拿着剑将他们都杀了。”

    旁人嘘声一片：“秦少只用拳，从不用剑，睁说瞎话，哪来的回哪去吧！”

    那人：“他要杀人，什么要留证据？韦老太太当日已经被吓疯了，她说的话又能信几分？”

    昝维见两边人各自狡辩，心想这一时半会完不了，便悄悄走过去，示意老叶到近旁的雅间来：“叶老，有事相求，借一步说话。”

    上官已先一步得她指令，在雅间里候着了，见老叶来，开门见山：“老叶，这是你掉的东西吧？”

    老叶一看便是那本《秦少行侠录》，直嚷：“是你们两个小鬼偷了我的本？快还来！”

    上官将小册藏在后，：“哎，不忙，瞧你这么着急，定是看完了全本，还记得最后一句怎么说吗？”

    老叶：“烦请转京兆大理寺上官评事郎。怎地？你也定是看过了，何以要来问我？”

    上官掏腰牌，正面是一荷，荷中间乃是刻篆上官二字，铜牌通红，刻见黑，刻磨得光亮。

    老叶一惊，随即赞叹：“这是大理寺的腰牌！坊间传言甚多，今日终于见了真……给我看看！”

    上官却将牌收起来，摆一张冷脸：“官府查案。烦请带我们去当日你捡到这本的地方。”

    老叶不住打量她，最后：“好，好，我便带你去。”

    他立刻起引路，嘴轻轻颤抖。上官问：“你到底有什么事，想说说不？”

    老叶：“我说了八年你和昝维的故事，今天终于近着见到真人了，如何能不激动，如何能不激动啊。”

    “你还远着见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