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东西，我不想要。我喜……喜跟着霍先生，坏事尽，谁都能杀！”

    上官手持两把短剑，一步一步走心悦，：“你家婢女珠儿，可是你杀的？你可收买了伍乾浦、段祈铭、赵正一三人去杀朱夫人？行云十三刀老幺行如风可是你杀的？武县袁家一十三人可是你杀的？”

    “不错，都是我。”

    “如何杀的行如风？”

    “我刚练成袁公刀法，找个人试刀，就跟去一刀斩在他后背。”

    “为何要杀袁家人？”

    “他们用的狗刀法，本不能算是袁公刀法。”

    “盛乐赫连沁是否受你唆使，去杀陆二十九郎？”

    “是……我叫她的。”他指了指远手里拿着蓝心脏的唐三彩。

    唐三彩。

    “你可认罪伏法？”

    心悦忽然仰天大笑：“正有正路，邪有邪，你说我错，我可未必就错！”他一刀劈向上官，上官学着昝维的“云遮月”接，整个人转到他后，两柄短剑脱手甩，剑柄打在他后肩，打得他跪了来。

    她问：“你还有什么遗言？”

    心悦咳嗽不已，脚已成血泊，好半天才缓过气来，：“勿……勿告天我乃李心翊……便说……便说我是……心悦……”

    朱投依看着他跪来，十年间两人一生活的场景纷至沓来。她也慢慢跪，角犹带泪痕，哽咽：“过去、过去十年，你便是一都不留恋吗？”

    心悦笑：“可我那时，真的并不开心……对不住啦……”

    他已是风中残烛，中灯火明灭不定，仍有力气对白翁：“林家剑法很不错，但你练得不好，我还想再与你打，只可惜没机会啦……”

    白芷恨：“你杀我家人，还想善了吗？”

    他复又笑，“他们技不如人，何苦苟活在世上！”

    昝维站起来，也笑：“天理循环，报应不。你你的坏事好兴么？世上自有人来治你。”

    心悦：“我惟想与昝维打一场，只可惜我了这许多坏事，也不见他来会我一会。”

    昝维：“那可对不住了，昝维最近受了重伤，与你打不起来。”

    她慢慢走向心悦，见他中已然失了神采，却依旧屹立不倒，不由得叹了气，：“你本可算是个英雄人。须知有些人，不论如何，有些事都是不会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