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自己有些迷惘，有些仓惶。

    这是我的嗔与痴。

    他闭上，认命地想。

    说不清是谁先开的，案上的心准备的贡品被扫落满地，肩上不知散落着谁的发，手臂上不知缠绕着谁的衣裳。

    林晋桓仰躺在供案上，手指掐了薛遥的腰。薛遥大金刀地跨坐在他的腰腹之上，动作鲁凶狠，里却隐隐有光在闪烁。

    “闭，不许看。”薛遥注意到了林晋桓的目光，恶狠狠地挡住了他的视线。

    林晋桓一手上薛遥的脖颈，暴地将他向自己。手肘撑起自己的，抬轻柔地亲吻着薛遥的睛。

    “可是…”林晋桓恋恋不舍地松开薛遥，微微仰起，二人鼻尖相抵，气息缠：“我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人了。”

    经过十数年的分别，他早已不是迦楼山上那个万事不上心的林晋桓，他不知薛遥是否还能接受如今这个九天门主。

    林晋桓仔细回想了一番仙门中人都是怎么描述自己的，有些自嘲地笑：“暴戾恣睢，违天逆理？”

    薛遥微微往后一仰，与林晋桓拉开一段距离，一张脸瞬间就落了霜：“你是什么样的心，我再清楚不过，不许你自轻自贱。”说着他脸上又了无所谓的笑意：“再说我又是什么和煦山立的人呢，不过是竹林境的爪牙罢了。”

    林晋桓猛地抓薛遥的手，制止他的无遮拦。

    “听着，这些话我只说一遍。”薛遥林晋桓的，直视着他的睛：“如果今日我是枢密院少使，我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彻底了断这七方邪神。”

    林晋桓迎向薛遥的目光，心里只有“果真如此”的了然。

    接着薛遥又慢悠悠地吐一句：“收拾完你们九天门的烂摊之后，我自会去地底与你相见。”

    林晋桓听到“地底相见”这几个字，眉皱起，当就要反驳。

    “闭嘴，听我说完。”薛遥抬手封住林晋桓的嘴，目光却是从未有过的柔和：“但我只是薛遥。”

    林晋桓顺着薛遥的力，向后重新仰躺回供案之上，目光正好落在那在上的神像之上。

    只听薛遥继续说：“所以选择权在你，谁都没有资格要求你牺牲自己去拯救苍生。”

    说着薛遥俯**，挡住七方邪神那不怀好意的神，极尽温柔地吻住林晋桓的。

    薛遥轻声对林晋桓说：“慷他人之慨，最没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