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枯竭的命运。云泽大劫，劫不在业狱，在天。”

    “所以，”秦衍放在桌的手成成拳，“无论多少牺牲和挣扎，哪怕我愿为此刀山火海，挫骨扬灰……”

    “你不必！”

    听见“挫骨扬灰”那四个字时，傅陵猛地提了声音，这一声喝似是惊到了秦衍，他静静看着傅陵，傅陵扭过去，面上带了几分狼狈。

    他低着，了扇，克制着自己回想着上一世秦衍在业火中燃成灰烬，他从主座上站起来，一血呕在桌前的场景。

    可他控制不住。

    当年秦衍是渡劫金，所以业火整整焚烧了三天。

    那三天，观礼人越来越少，只有他一个人，一直坐在主座上，从到尾观看完了整场行刑。

    后来漫的岁月，他一闭，就可以清晰想起每一个片段。可当年他不敢承认自己对秦衍的谊，那尚还能安自己，这是对仇人的铭记。可如今当他真的接受自己心，当年剜在秦衍上的每一刀，就都剜在了他的心，当年烧在秦衍上每一簇烈火，都灼在了他心上。

    他听不得秦衍论及生死，于是他着扇的手轻轻颤抖，他抬起来，盯着秦衍：“你记好了。”

    “这一辈，无论为了什么，不是苍生还是云泽，是恩还是人，你都不必搭上命。”

    “你会好好活着。”

    “这一世，”他注视着面带诧异的人，想用笑容遮掩自己的绪，却在时仍旧了哽咽，他说，“你会是一辈的云泽天骄，秦衍。”

    第二十五章 可他死了

    “傅友, ”秦衍听着这话, 垂眸, 他抬手去碰了边上茶杯, 看着茶杯里的人影, 慢慢, “你这些话, 我听不明白。”

    他的帘遮掩了他中绪，傅陵笑了笑：“听不明白也没什么。”

    “傅友也修习过天命之术吗？”

    秦衍抿了一茶，抬起来：“似乎知许多，常人不知的事。”

    “天命之术, ”傅陵听外面隐约有了喧闹之声, 应该是接近清镇了, 他转过去，慢悠悠声, “倒的确学过些。不过知得多，也只是因有了些不同寻常的际遇。”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