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回去吧。”

    十九在外面拍门：“不要！连羽，我和你一起！”

    连羽听了十几秒，正要转开门，忽听外面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刷地一暗，一抹红褐一闪而过，一只小狐狸稳稳地落到地上，一个急刹车，扭蹬地朝着连羽怀里飞跃而来。

    “谁让你——”话音未落，连羽已经抱了个满怀。

    小狐狸在连羽怀里蹭来拱去，“啊啊”地叫着，连羽被绒绒的尾扫来扫去，抬起躲：“好了，可以了，别拱了，你掉知不知！阿嚏！谁让你把衣服脱来的，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

    狐狸十九：“啊！”

    漉漉的鼻拱上了连羽的，那一瞬间，他觉自己听懂了狐狸语，一边把在上又挠又踩的小狐狸住，一边哄：“好了，次不会了，我开玩笑的，乖，别拱了，我帮你把衣服捡回来好吗？”

    小狐狸依旧“啊啊”地叫，连羽只好柔声安抚，打开院门把掉落在外面的衣捡了回来。

    *

    连心离开后，山腰别院里最大的变化是晚上睡觉和早上起床的时间越拖越晚。

    不用顾忌连心，晚上睡前运动的范围越来越大，不再只囿于一间卧室，走廊、厨房、客厅乃至院都被纳到阵地之中，的程度也比以往更加激烈，此前连羽担心十九的叫声会吵醒连心，不是用手就是用嘴堵住十九的叫声，现在却是每一都要得十九叫来才肯罢休，到酣畅淋漓才停歇，然后疲力竭地相拥着眠，然后一觉睡到自然醒。

    另一变化是家里变得了许多，连羽和连心的分工一直是一个负责饭一个负责洗碗，连心偶尔顺手整理一家务——将放的鞋摆正，将沙发上堆着的杂归位，用尘把飘屋里的尘土净……

    这些小事每天一很难看效果，一旦没有了这微小的修正，房间很快变得凌。

    某天早上，连羽打着呵欠楼早餐时差被扔到楼梯前颜料箱绊倒，往前踉跄了几步才稳住形，起环顾四周，目一片杂，终于定决心整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