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这个东西偶尔残酷,总是仁慈。它令伤结疤,又令伤疤
好,它
着人类学会放
,然后不断向前。
“因为第一次看到太宰先生扫墓。”中岛敦老老实实地回答。
潜台词大概是要否认。
其实太宰治如今再去回忆那些往事,心脏已经不会再悲恸着到痛苦了。他又不是不幸患有奇怪心理疾病的人,不至于被困在回忆里走不
来,岁月的
逝自然而然就能帮他抚平心中伤痛。
每每思及这,太宰治的
心都会
到安心。
鲜血,约定,死亡。
好,不但有树遮
,还能以一个极
的角度俯瞰大海。
所以也只能用自杀的方式稍微靠近死亡,在每次濒死验中想象着这样就能更贴
所以一路走到今天,太宰治已经可以很平淡的看待织田作已死这件事了。
所以很多时候,他回忆织田作其实是为了训诫自我。以织田作作为参照,他就能看清自己应当
守的底线,在人生的逆旅中取得继续前行的力量,不偏不倚不动摇。
毕竟织田作已经去往了死亡的一边,而他还逗留在生者的世界里,整日徘徊。
太宰治轻笑了一声:“为什么这么想?”
察觉中岛敦到来的太宰治一动不动,仍然保持着那个放松的靠坐姿势,问:“中岛敦,知
这是谁的墓吗?”
以前总在自杀,是因为真的不想活,又或许是想等到谁去救赎他。
自杀这好嘛,大概是没人会理解太宰治的。
他依然怀念着织田作,但不会再时常想起。他的生命中逐渐现了越来越多重要的人,也有了决心守护的东西。
太宰先生就是在扫墓啊,虽说并不像常人那样表现对墓碑的尊重,但太宰先生一直是个不普通的人,所以用不普通的方式扫墓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反正他在踏踏实实遵守同织田作定的约定,
救人的一方。
但——“像啊。”中岛敦小声说。
太宰治有那么几个瞬间,也曾倔地想着要抵抗这
仁慈,要自己永远痛
去,每天晚上睡觉都梦一遍巩固记忆,最终能溺毙在织田作的死亡里才好。
只有非常偶尔的时刻,他见到飞雪舞光驰的人间胜景,猛然惊觉这世界已经失去了那么好的织田作,才会骤然
到几分失落和孤独。
中岛敦走过去后,合起手掌,肃容闭对墓碑鞠躬拜了拜,算是礼貌地打了招呼。
“不知,但对太宰先生来说是很重要的人吧?”
也许是正义,也许是善良,也许是和平,谁知呢?
太宰治仰起,后脑枕到墓碑上,双
没什么目标地望着上方繁茂的枝条与绿叶、
影与光亮,他的语调刻意往不正经的方向跑去:“这看起来像是扫墓吗?”
如此耿直的回应令太宰治一时无言,没法辩驳,思绪因此避无可避,一跃回到织田作死去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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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总在自杀……是想以这形式维持和织田作的某
联系吧?
但他总是聪明又清醒,知这
轻易就能
到的自
行为织田作是不会赞同的,而且
了约定的事
也不能不努力完成。
“开会?不去,pass。”听中岛敦讲明来意后,太宰治挥着手站起,摇摇晃晃离开墓园,“我刚刚想到一个新的自杀方法,所以要赶
去实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