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事，对不起。”

    沈初都没回，“没事。”

    可惜小姑娘似乎不愿离开，“沈初同学…”

    “我说了没事。”沈初不耐烦地回，“没事，你可以走了。”

    白绯顿了一顿，低低“哦”了一声，转走开了。

    教室门坐着的绿鹦鹉龇牙瞪，尴尬得鸟都快炸起来了。

    木疙瘩，不解风，人家姑娘都这么喊了，还跟块石似的。

    单一辈吧。

    -

    中午放学，沈初依旧被班主任罚去走廊。

    他怕又遇见季泽，于是自己偷偷蹲在楼梯间后的杂区背着定义。

    “并集朝上，并集就是全集，全集…全集…是什么？”

    他自己总结一串记忆，全是错的。

    不过还好沈初脑不好使，对的错的他都记不住。

    自我封闭了半天，沈初发现自己只能记得并集是U。

    “这个是并集。”少年笑得灿烂，抬手在自己脸前比了个U，“并集。”

    真羡慕脑好的，沈初叹了气，季泽看上去也不像是书呆，怎么就能考年级第一呢。

    那匹狼…其实人好。

    -

    中午大的人量持续了十来分钟，沈初觉得季泽差不多应该走了，正准备起去，就听见零星两个脚步声由远及近。

    “别看了，人早走了。”

    说话的是个人类，边还有狼的气味。

    沈初瞬间又蹲了回去。

    “唉…”季泽重重叹了气，“好不容易关系好了一些，被付明清那傻豹直接打回去了。”

    “扭的瓜不甜。”堂安他，“今早我还看白绯去找沈初呢，人家俩吃草的在一起才是正途…”

    “吃草的怎么就不能和吃的在一起了？”季泽不，“大家都成了，恋自由懂不懂？”

    堂“咦”了一声，“你一个吃的要自由，人家吃草的要命…”

    两人声音越来越远，沈初了鼻，一脸懵地从杂区来。

    关系好了一些？扭的瓜不甜？还有恋自由？

    他过滤了一季泽和他朋友之间的对话，得到了一个非常狗血的认知。

    ——季泽原来喜那只小鹿？！

    怪不得季泽劝架后关心他凉洗冷不冷，原来是因为自己打断了豹对小鹿的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