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

    “是吗？萧大人，在这朝堂之上，当着陛和诸位大人的面，你敢不敢发誓，说公主的死与你无关。”慕容昭的表似笑非笑，旁边众人看他的神也不太对。

    不过，萧景觉得，慕容昭只是在诈他，没有证据，所以毫不犹豫地当场发誓。

    “臣弟请陛宣庄太妃上殿。”慕容昭开。

    永泰帝也意识到了什么，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压低了声音：“宣。”

    庄太妃缓步走上大殿，看她的容貌，不过才过去了半年，整个人就苍老的厉害。丧女之痛她从来没有忘记过，定要对方为自己的女儿偿命。

    “庄娘娘有何话要说？”永泰帝看见庄太妃，脸很不好，语气里还带着一丝警告。

    可惜，庄太妃就这么一个女儿，若她还活着，她自然会小心谨慎，维持自己的面，好给女儿撑腰。可惜女儿死了，自己唯一能的是复仇。永泰帝的警告她本不会放在心上。

    “陛，本就同昌一个女儿，她当年远嫁扬州，本虽然舍不得，却也盼着她能夫妻和睦，幸福满。但是谁料，同昌当时一年没有，驸就纳妾方氏，甚至还生了庶。本和同昌虽然遗憾，却也没有责怪驸的意思。”庄太妃的话让众人回忆起当时的场景。

    确实，同昌公主嫁不到一年，驸就纳妾了，现在想想，此举不免心急了些，成婚两三年才有孩的并不少。

    “谁知，后来同昌和我的通信当中，写到驸让人为她调理，那药却很有些不对。那药看起来温补，若是合同昌喜的金丝枣，就会有避之效。”庄太妃的声音越发尖利，绪也越发激动。

    “什么！”

    “怎么这么巧？”

    ……

    在场没有谁傻的，尤其赵王，脸铁青。

    萧景还是撑着辩解：“是小婿心大意，但小婿也不懂药理，娘娘实在冤枉小婿了啊。”

    庄太妃没有理她，而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后来同昌停了金丝枣，果然就怀了，有了葳蕤。那段时间，我知她很兴，给我写信也会写很多。我虽没见过葳蕤，但我对她一都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