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并不是时楚夭，时楚夭只是在向她传达小说场景，只是在传递一她所不能理解的。

    她不能，也不可以被这个放肆的女人束缚。

    “摁……摁在窗边，然后呢？”宓微竭力保持镇静，用尽量平和的声音问。

    时楚夭宓微的腰，宓微忍不住疼叫了一声。时楚夭歪着看着宓微低咬的样，认真地说：“苗告诉原俊她很痛，原俊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更用力了。”

    时楚夭说着，便反手抬起宓微的手腕，轻挑起宓微的无名指，在光洁的指节上来回挲之后，忽然轻启樱，好整以暇地咬住了宓微的无名指尖。

    仿佛是在一只来自天的竹笋，时楚夭甘之如饴，不自禁便使了力气去咬，宓微的手指细得仿佛可以掐来。

    “唔……”宓微只半不浅地发一声哼音，便咬住嘴不肯再发任何声音了。

    “小，你现在除了痛，还能受到什么呢？”时楚夭耐着心汹涌澎湃的悸动，仍然摆引导者的样对宓微循循善诱。

    宓微微微扬起了，任由额沁细细的汗，闭了闭睛：“不知。”

    不知这觉应该叫什么，也不知这觉是不是真的存在，时楚夭对她所的一切，虽在讨论小说的原则之，却始终让她觉得气赧又羞愤，然而这绪并没有让她在她本认为应该有的反应，反而与之背而驰。

    在时楚夭给她带来的羞耻之外，宓微觉到一个不似她本真的宓微从自己里来了。

    那个宓微可以肆无忌惮地哭，明艳灿烂地笑，在接受亲吻时……

    不……

    这些不是她应该受到的。

    宓微忽然起挣脱时楚夭，快速往旁边走了两步，站在能和时楚夭保持距离的地方对时楚夭沉着声音：“对不起，我还有事，我要先走。”

    “好，”时楚夭上恢复了常态，微微笑着，好整以暇地斜在窗台边上抱肘看着宓微，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门密码是5360”

    宓微虽对时楚夭能如此轻易的转变态度很质疑，但此刻，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宓微匆匆走时楚夭家的大门，跟鞋用力踩在公寓走廊的印大理石地板上的时候，才想起来连衣裙拉链仍是开着的。

    宓微并没有停脚步，一面步履平稳地向电梯方向走着，一边伸手到后背利落地将拉链拉到了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