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里说。”苏漾远远地瞧见警局的大楼，心中惴惴不安，为了案也为了他的判断，这个时候，苏漾突然察觉到自己的脊背一。

    偏就看见柯顾单手握着方向盘，右手搭在自己的背上轻抚了几，轻易地就抚平了他心中的忐忑。

    “师兄……”

    “你觉得是对就这么，相信自己的判断。”

    “可是万一……”苏漾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判断会直接扰到侦查的走向，他怕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新命案的发生。

    “现在的环境比我们当年读大学的时候好，而且读那么多年书不用到实，你甘心吗？”柯顾三言两语便破了苏漾的担心，“更何况，推理也是一猜测，为什么李组他们没有因为害怕错而停止推理停止侦查？师弟，知识是拿来用的，你越担心越害怕越是会裹足不前。”

    柯顾的语气淡淡的，没有疾言厉，但每个字都重重地敲在了苏漾的心。

    苏漾忍不住摸摸鼻，自己好像被教训了呢。

    不过受着脊背的温挲，他竟然觉得有些怀念。仿佛重新回到了校园，回到了跟柯顾一同争论案例的日。

    而跟苏漾结束通话的李肖然的眉却是皱起来了，虽然苏漾还没有说明，他却莫名地有一山雨来风满楼的觉。

    “儿？”孙贤看向李肖然。

    李肖然略一思忖，推开了车门：“先上去，叫许沁曾郁也先回局里一趟，先和苏漾他们碰个。”

    “得令。”

    ……

    特案组的人得了指令都回到了办公室，这次站在中间的人变成了苏漾，他把之前从报社带回来的信投映在大屏幕上：“我们看这些信件的措辞，几乎全都是祈使句，同时里面有很多句比照现实况其实是缺少主语的。比如说这里的‘他·了那个女人，他该死’，还有‘他是·’，还有最后这里写着‘他死有余辜’。”

    “但如果我们把这些句加上一些前缀，‘我以为’，‘我认为’还有‘我觉得’，这些话就显得没有那么刺了。”

    许沁试着念了一遍，睁大了睛：“真的诶，那这说明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