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顾见他为难，随后就接了苏漾的话：“师弟的意思就是，凶手把这件事当成一个仪式来，和普通命案现场相比，整个现场并没有一暴戾的气息，更多的是一程序。整个现场，我能受到凶手犯这桩案件，他有自己的目的。但从死者的姿势以及墙上的字来看，凶手是把自己当是死亡的主宰，他认为死者有罪，所以死者死了。”柯顾顿了顿，因为他后面说的话哪怕是见得多的警察也不见得能够轻易接受——

    “凶手在杀人中能获得心理上的快，虽然在我们里怎么杀都是杀，但是在凶手中，如果不能直接主宰死者的命会让他的快大打折扣。”

    余孟忍不住鼓起掌来：“那你们现在是打算并案理吗？”

    这话柯顾和苏漾 都没有接，余孟直接碰上了两颗钉疼，最后没辙没辙地只能向李肖然求助。李肖然笑了笑：“我们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是同一个人杀的。”言之意就是，不会并案。

    余孟虽然有些吊儿郎当，但也不是真傻，知这事自己不着，向柯顾苏漾了谢就离开了特案组。

    他一走李肖然神一正，看向柯顾苏漾：“你们认为这两个案件是同一个凶手所为？为什么？”

    说到底这个案件原本不归他们辖，更确切的说他们现在特案组并没有一个明确的案件辖范围。虽然李肖然和柯顾其实合作时间尚短，但以李肖然对苏漾的了解，如果这个案件跟郭康伟案无关的话，苏漾肯定会拦着。

    他们之所以没有拦着肯定是发现了一些问题，而不在余孟面前松也是因为一旦升级为连环杀人案，整个案件的压力就会成倍增加。

    “是师兄发现的。”

    苏漾拿起柯顾放在他手边的手机，从相册里翻了最新照片，照片里是一张老旧的借书卡，在书本的扉页上。

    最新的借阅人就是这次案件的死者——蔡智渊。

    而挨着他上面那一行的登记人赫然就是郭康伟。

    “再加上凶手的人格侧写，我和师兄都认为这一案的凶手跟郭康伟案的凶手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