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武兴为的绪异常的激动，辅警不得不住他。但李肖然一瞬间只想对隔审讯室的那对师兄弟竖起大拇指，武兴为说的和他们最早的判断一一吻合了。

    异恋，男女关系有障碍。

    “为什么分手？”

    “她劈了！”说到这里的时候，武兴为的表尽显狰狞，“□□！”

    “武兴为！”李肖然一拍桌，“放尊重，你以为这是哪里？你让你撒野的地方？”

    武兴为撇开，嘴里却依旧在嘀嘀咕咕，似乎在诅咒他的前女友。

    李肖然继续问：“打给吕康哥哥家的电话是你打的吗？”

    “是，但是你们怎么知的？”

    李肖然也不抬：“现在是我们问你，你只需要回答即可。为什么要打那通电话？”

    武兴为突然笑了起来，笑容无比满足，有一神经质的觉：“因为他是我杀的第一个人，当然也要第一个被发现，不然顺序就了。”

    顺序了……

    李肖然 灵光一闪：“所以你女朋友在有了这个男朋友后，再去找第二个男朋友，这让人很不满？”

    “闭嘴！闭嘴！不要跟我提那个□□！”武兴为着气，靠在椅背上整个人就像是被困的野兽，就连旁边的两个辅警都到了害怕。李肖然把这件事记了来，虽然这个可能对案件没有太多关联，但是他相信这个起因那对师兄弟会很兴趣。

    “你是在知他们发现了吕康的尸后，才对郭康伟行凶的？”

    “当然，顺序当然不能。”

    “你是怎么知的？”

    “这有什么难度？”武兴为提起这件事，中闪烁着兴奋和得意，“我是从吕康家的后门离开的，那些天我每天都回去，我会隔着门听见地室传来的妙声音。”

    “警官，你都不知，挠门、哀求和哭声是多么的悦耳动听。”武兴为一脸回味，“现在我的脑海里还回着吕康的声音，直到我地狱，我都能听到那个声音。”

    余孟和孙贤都突然站了起来，铁青着脸走了去。李肖然也是浑的不适，也起走了去。一门就看见他们俩纷纷撑着墙呕，脸煞白。

    “你们这是怎么了？见人观也没有这个反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