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渴。”

    “我们就是跟你了解一况，有什么你如实跟我们说就行，有什么新况，你也可以随时跟我们联系。”

    余孟听着李肖然的问话，忍不住苦笑，如果他是刚毕业或许觉得这话平平无奇，可他不是，李肖然这句话看似很正常，但这句话会让荣文斌在心里潜意识地把自己归为“证人”的角，而非嫌疑人。

    果不其然，这句话说完之后，荣文斌向后靠了靠，之前一直绷的脊背放松了来。

    “你们问吧。”

    孙贤开了：“你跟郝芮关系怎么样？”

    “就……普通朋友，关系一般。”

    “那你跟万元白呢？”

    荣文斌了拳，。

    “你觉得万元白的死亡会跟郝芮有关系吗？”

    “当然有！”荣文斌霍地站了起来，众人就见他拳青暴起，随后一拳砸在了桌上，“就是那个女人害死的！”

    “怎么害死的？”

    荣文斌啐了一：“方圆脾气好，学习也好，那个女人就是为了虚荣心才一直吊着他不放。方圆知她在外面有金主，提过分手，但是郝芮不肯。可一旦方圆想好好过的时候，郝芮又开始周而复始的冷暴力加上轨。”

    “方圆是？”

    “是万元白的昵称，我们平常会这么叫他。”

    “方圆他……神状态不太好，郝芮这么反反复复地折腾他，让他的病愈发地严重了。”

    “什么病？”

    荣文斌沉默了，半晌才：“抑郁症。”

    “去医院就诊了吗？”李肖然摇摇，“我们没有查到他有就诊的记录。”

    “不需要去医院，去医院嘛？”荣文斌神有些倨傲，“我们自己什么况我们比医生清楚多了。”

    李肖然的眉微微皱了起来，他不是在担心案，他是在担心这些孩们。现在人一有个不舒服，甭是上的还是心理上的，打开搜索引擎就开始搜索，然后自己对号座。更严重的是因此现了很多不信任医生的人。

    “你们？”李肖然叹了一气，继续问，“你们是因为生病才认识的？”

    荣文斌刚想说什么，但最关卡的时候顿住了，只是轻轻地。

    “你是什么时候知郝芮今天会死的？”

    “我是——”荣文斌话还没说完，随后咽了去，他瞪大了睛，“你不要诬陷我！”

    “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是什么时候来到现场的。”

    “警官。”荣文斌咬着腮帮，“我只来了几分钟，你那两个蛮不讲理的同事知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