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悦怡早就一脚踩在法律的红线了。他害怕的是，这样缺乏专业心理知识的互助群还有多少，又有多少人在无意中成为了刽手？

    “那你能跟我说说你为什么觉得万元白应该自杀吗？”

    “他的优柔寡断。”闫悦怡的声音就像绷成了一条线，“他既然不喜小莹，为什么要跟她暧昧着？你知不知？因为他的无能，郝芮那个女人，召集了很多同学羞·辱小莹。把她过往的故事都挖了来，还用英语编成十四行诗羞辱她。”闫悦怡说到这里，平复了一自己的心，反问苏漾，“换你你能咽这气吗？”

    苏漾笑了：“我不知，事没有发生在我上，我没有资格评判她应不应该愤怒，所以你也没有资格。”

    “可她过得很痛苦！”

    “郝芮是什么时候攻击她的？”

    “就是在她和万元白刚在一起没多久的时候，半年前吧，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小莹直接搬了宿舍搬到很的老居民楼里独居，都是拜她所赐。”

    “那你觉得邬巧莹杀她是因为恨她羞·辱自己？”

    “呵，不然呢？”

    “那你觉得邬巧莹的恨意产生在什么时候？”

    “自然是半年前，要是我早就动手了！”

    “所以你是你，你不是邬巧莹，如果她的恨意产生得那么早，为什么她不更在更早的时候动手？”

    苏漾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柯顾拍了拍他的肩膀，苏漾，表示自己明白。

    不等闫悦怡给反应的时候，苏漾话锋一转：“你知你爸爸住院了吗？你去看过他吗？”

    “我为什么要去看他？”闫悦怡反相讥，“他死了岂不是更好？”

    “可我听说你们父女不错。”

    “那个老说的吧？”闫悦怡直接爆了，“放，从他轨把我妈气跑之后，他就再也不是我爸了。”

    “我知了，我不会安排你们见面的。”

    “什么？”闫悦怡迟疑了一，一直激烈的语气放缓了，“你为什么原本想安排我们见面？”

    “你怂恿万元白自杀涉嫌故意杀人罪，你提供氰·化·钾帮助邬巧莹杀害郝芮，是帮助犯……她作案的方法也是你提供的吧？”

    “是。”说完后闫悦怡沉默良久，随后，“反正都是一死，你就不怕我现在去吗？”

    “没有人说过你一定会死，但我能保证的是，如果你活来，我能让你跟邬巧莹见面。”

    闫悦怡突然笑了起来：“警官，你真的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