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过多，清洁过度导致的。”

    “我想起来了！”余孟皱了皱鼻，“我想起来了，从他边走过有一很明显的皂和洗衣服的味！”

    许沁忍不住望天，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和苏漾合作还是浴室自杀案和周哥的那起玫瑰案，那时候她还真是初茅庐不怕虎，怼天怼地怼苏哥。真和苏漾共事，她才发现她从前有多天真。

    如果有些人像小山丘，一览无余，那苏漾就是冰山，她从前只看见了冒在海平面上的尖角。

    “我们再看从段晟、洪泽和纪昊中的Z。

    “①Z是谨慎的。

    “②Z是鸷的。

    “③Z是古怪的。

    “能让这三位少爷心里一咯噔的人一定是有些不一般，他们都说当时打照面的一瞬间觉得有些瘆人，纸条都掉了。但是他换了全的行，说明他是谨慎，并没有因为篡改了摄像就掉以轻心。”

    苏漾最后拿了两张照片：“我们再看尸的照片。”

    虽然大家都看过现场，但猛地一看照片，仍然受到了扑面而来的冲击。孙贤搓了搓胳膊，抖了抖上面的疙瘩：“苏哥，你这张照片拍的比张宏明那个还要恶趣味。”

    苏漾失笑：“这不是恶趣味，我们只是站在了凶手欣赏尸的视角。”

    许沁捂住了嘴，压胃里的翻江倒海。

    苏漾赶摆摆手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我和师兄上的第一节课，老师就告诉我们，不要将自己放在凶手的对立面，不要想着你是执法者。你只有把自己带凶手，才能最贴近他的心理状态，模拟他的心理。”

    柯顾轻笑一声：“了解他，才能找到他。”

    和其他人不一样，苏漾分析的全程他都很享受，如果说别人是在惊叹苏漾的分析，他却是在惊喜小师弟成。

    就像老师说的那样，小师弟是一块心雕琢的璞玉，可惜玉蒙尘，只有他自己愿意将玉面上的尘拂去，才能看见玉髓中的剔透。

    苏漾对上了柯顾欣赏的目光，嘴角不住翘了起来，一气将最后一分析说完。

    “在案发现场，我看见了凶手对于受害人的狂，对于学的偏执，以及面对尸的谨慎和冷酷。

    “我甚至受到他对受害人的意，病态而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