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员。

    “⑤失踪地：班路上。”

    随后苏漾又走到了右边底的两张照片行标注——

    “①直黑发。

    “②苗条且丰满。

    “③白皙肤。

    “④职业：艺人。

    “⑤男女关系混。”

    “这个类型变化未免有些太大了。”李肖然摸着看看左边看看右边，左边归为一类他是认可的，右边归为一类他也认可，但是这两边的对比一看，不单纯是变化大，甚至可以说是截然相反的两个类型的女。

    而苏漾还没有写完，他在左右两边的照片中间画了一条线，中间写了两个字——“三年”。

    “从成婉欣尸上发现古馨的四肢和躯，而从古馨尸上发现其他多人的残肢，而且还是三年前失踪的人，基本可以推断Z一直保持他作案的方式，而且古馨这尸上最晚失踪的残肢主人的日期，基本上就是古馨这起案件之前Z最后一次犯案的日期。”

    “嗯，确实是这样没错。”李肖然，“我也更倾向认定Z这三年没有再犯案，否则他不需要用三年前的尸。而且如果他有冷冻尸的癖好，那成婉欣的案件中，充当她的就不应该是古馨的残肢了。”

    “我也赞成肖然的分析。”柯顾，“我问你们一个问题，这三年里，是什么能让一个杀人成的人停杀人的步伐？”

    “学好了？”孙贤说完自己也笑了，搔搔颌，“也是哦，要能学早嘛去了。”

    柯顾却没笑他，：“第一个答案，改过自新了。”

    孙贤打了个前阵，其他人也都有了发言的勇气：“是不是因为别的事被抓起来了，要不要查查监狱那边？”

    “嗯，第二个答案，因犯罪被关了三年。还有吗？”

    “被关起来就是想杀人而不能杀人。”李肖然想到了一况，“有没有可能是况不允许他继续杀人？比如说生了大病，因为什么原因不能行走或者提不起重，还有一可能……他既然有神疾病，而且他既然嘴有药粉，说明是有在服用药，会不会在神病院治疗了三年？”

    确实，这样的可能也非常大。

    “都很好，而且也有很的可能。”柯顾就像是一位教授，循循善诱，“如果说，再考虑到三年后，Z重新开始杀人，但是杀人的目标却一百八十度转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