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不明显，但是越到后面我发现了他产生了明显自残的倾向。”

    “因为失去自由吗？还是同监牢的人欺负他了？”

    “一开始我也这么想的，所以我也询问了狱警。但狱警却给我看了监控，那个男孩每天跟别人基本上没有，平常就一个人坐在角落默默发呆。”柯顾有些无奈，“因为是犯罪心理研究，你知的，我们得尽量跟他当朋友才能他的心世界。所以我一开始见他就不带有太多的偏见，平心而论，他对普通人很友善而且思维活跃。而且他在我见他之前已经被关押了两年多，我想不应该是因为失去自由导致的。而且他非常明白他是在犯罪，他被捕后本没有反抗，直接认罪伏法了。”

    “由外向变成向吗……”苏漾摸了摸，“为什么？”

    “你猜猜？”

    “嗯……”苏漾想了想，抬看柯顾，“跟你那个同学有关系？”

    “对。”柯顾缓缓，“你知他当时的论文研究题目是什么吗？”

    “什么？”

    “《未成年罪犯的同理心研究》”

    “等等，你是说他直接用那个男孩实验？”苏漾的眉蹙起来了。

    “对。”柯顾了，“但是那个男孩之所以杀了他继父全家，是因为他继父对他有着持续多年的·侵，而他的母亲对此装聋作哑，两个哥哥也欺负他。”柯顾顿了顿，“整个案里，他杀的唯一无辜的就是他的小妹妹，他杀她是因为她目睹了他杀人的过程并且……他说他不想他妹妹以后为她的家而痛苦。”

    “你那个同学是不是就是以他妹妹为突破对他行没有批准过的心理实验？”

    “聪明。”柯顾罕见地叹了一气，“我跟他聊过后，才知那个同学不停地在给他构造，如果他妹妹还活着，妹妹未来的生活。”

    “后来呢？师兄阻止他了吧？”

    “嗯，我们导师是位很严谨的学者，他直接命令这个同学中止他的论文，并且中断了我们对那个男孩案件的研究。”

    苏漾松了一气。

    “我至今都还记得那个男孩的名字，威廉·安德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