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那我们一步什么？”余孟说完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玩味地笑了，别说有意思的。平常苏漾和柯顾在一起的时候，苏漾的气场似乎没有那么大，但是现在柯顾不在，苏漾反倒是整个人气场都来了，而且这对师兄弟其实有很多相似之，就像他刚刚就不自禁地想要听苏漾的指令……这么想着，余孟觉得有些微妙。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对师兄弟在一起工作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

    苏漾注意力都集中在案上，没有注意余孟盯着自己陷了沉思：“对于我，一步要的是，问清楚杜大和庞元说的乔金究竟是这位真实存在的导师，还是杨义的某一个人格。”

    余孟只觉得风袭上了他的脊背，只觉得心发冷：“你是说徐晗的导师是杨义？！”

    苏漾被余孟的猜想一直呛住了，缓了半天摆摆手：“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这里的问诊记录停留在了一个月前，那时候案件还没发生。我在想，庞元和杜大见过这个导师乔金我相信，但是怂恿他们杀人的是不是这个真实的乔金呢？”

    被绕的余孟捧住自己的脸：“我终于发现我没有继续造是个明智之举……我智商不够。”

    苏漾也很郁闷，如果师兄在师兄一定知自己在说什么，而且还可以顺便替自己解释了。两人从楼上走到门，苏漾重新组织了语言，斟酌：“我怀疑，乔金是不是在杨义脑海中植了一个叫乔金的人格。”

    “卧槽……”余孟傻了，哭丧着一张脸，“我今晚不敢自己睡了。”

    苏漾失笑：“放心，有温总在，你也没机会自己睡。”

    余孟：“……”

    ……

    回到警局，苏漾将自己这边的况和李肖然和柯顾都说了。

    “我其实有个建议。”苏漾了鼻梁，让自己清醒一，“这事分开来审会更好一，案件归案件，杨义的心理状况是另一件事，如果我们专注于他的分裂的人格，审不清楚这个连环杀人案。不他杀人的时候能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案件肯定是要审明白的。”

    “对。”李肖然表示赞同，“我也是这样的想法，现在杨义的状态太混了，没有办法理清楚案件到底怎么发生的。”

    “你离开之后，杨义又有一个人格现了，是那位神经兮兮过度张的艺术家，他承认是他摆放的尸也是他给尸梳的发，他叫舒尹。”柯顾说，“现在可以确定的是，修改视频的是章凌、易怒恐同并且分尸的是杜大、猥琐并痴迷女人的是庞元、摆放尸的是舒尹。”